”
“即墨骄和即墨缈的年纪都不超过二十岁,马车上的这个人去找她们,难道是她们谁的母亲?”
“可能。”
聂蘼芜站起来,“我跟上去看看。”
“再吃几口。”
“我饱了。”聂蘼芜拎起剑说。
马车行了一路,聂蘼芜眼看还有半条街的路程便要到了即墨骄所在的府中。
一匹马横路拦住马车,马上的下来的人聂蘼芜认识,是雨师乘歌的贴身侍卫云生衣,此人武功高强、行动迅速,是雨师乘歌的得力帮手,聂蘼芜曾经在凉州城外的一个练兵场中见过他。
云生衣下了马车,拿出雨师乘歌的令牌递给车中的人。
聂蘼芜藏在一棵树后,左顾右盼看不见闻煞,心里暗想会不会是自己跑的太快,他赶不上她,抬头一看,他踏在一根只有拇指粗细的树枝上,树叶纹丝不动。
车上的人扶着侍女的手走下来,含烟眉,蘸花唇,脸上却有几分暗愁,“骄儿不在府中吗?”
看来是即墨骄的母亲。
云生衣点头,“温虞翁主此刻已经去往山南关。”
那娇美的妇人脸上失了颜色,捂住嘴巴道,“她去了山南关?”
那是南魏和东胡交斗的战场。
“夫人莫急,此刻我们加快步伐,还能拦住温虞翁主。”
“快,快走。”那妇人转身上马车。
聂蘼芜道,“即墨骄何时去了山南关?”
闻煞从树下飘下,“你今日的剑还没有练。”
“等等,我总觉得不对劲。”
“何处?”
“什么事和雨师乘歌牵扯上,我都觉得不对劲,他为什么要派云生衣在这里堵即墨骄的母亲?”
“有人会回答你。”闻煞说。
“啊?”聂蘼芜不解。
远处的府中有人缓缓走出,聂蘼芜定睛一看,原来是雨师律。
她跑过去,笑着和他挥手。
“你怎么在这里?”
雨师律笑答,“这条路是你家的?”
“不是,你先回答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雨师律道,“拜访朋友。”
“是即墨骄吗?”
“谁说我的朋友是她,我来见的事即墨缈。”
“你何时同她有了交情。”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总是有交情的。”
聂蘼芜切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