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驾车的是以追踪术闻名东胡的猪鼻巡差包一夜,据说,让他找人,最多只用花一夜的功夫,可雨师律已经让他找了快半月了。
马车转入一条幽静的长街,就在一家小院落前停下了。
“就是这里了。”包一夜得意地看着雨师律。
雨师律只是凝视着院门,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
他动也不动,只是冷冷道:“聂蘼芜就在这里?”
他还是在凝视着那扇门,突然院中有人脆生生道:“我怎么感觉今日花瓣多了?”
雨师律脸色变了变,瞬即笑道:“确实在这里。”
雨师律让他们都先回去,自己在门口站了半日。
墙角站着一个人。
雨师律认得他的白纱。
他手中握着竹箫。
雨师律笑了,这下子面临强敌,他本能地去摸袖子中的短剑,那人的白纱未动,他忽然像是一步踏空,猛地向后倒去。
他一心一意想的是如何抵抗他,却不知他连他出招的速度都看不见,这人的功夫实在可怕,这一瞬间,只觉心中一片茫然,想着就要死在他手上。
幸而他还有十多年的功夫底子,就在这一瞬间,但见雨师律在半空中腾起,右脚在左脚脚背一踏,翻了个身子,又落在了原地。
良久,才定过神来,道:“你武功实在我之上,却是有意让我,为何今日不想杀我了?上一次我看你极其想夺走我的命,怎的忽改变了心意?”
闻煞不语,正要离开。
他杀了他,聂蘼芜很快就会怀疑是他,他不想和她生了间隙,没有人可以让他和聂蘼芜生分。
听得有轻微的声息从院门后隐隐传来,聂蘼芜打开门道:“谁在说话?”
雨师律不暇思索,当即从阴暗处走到她面前道,“还请聂公子容许我拜见。”
长街寂寂,雨师律的回声飘荡。
他看着一身藕粉色纱衣的聂蘼芜,笑了。
聂蘼芜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找我做什么?”
雨师律听她不甚欢喜的语气,心中很不舒服,但好不容易找到聂蘼芜,他也没准备和她吵架,半晌道:“我就不能作为旧友来看看你?”
“这么说来,你是想来看我,没有别的原因?我不信。”
雨师律道:“你为何不信?”
说到一半,两人都停止,因为闻煞从他们之间走过,一阵凉意袭来。
聂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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