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里。
静谧的森林中,某一日宁静也是被她这样打破。
她喝多了,可醉的不一定是她,不愿意醒来的或许也另有其人。
“暖和一点吗?”他摸着面前的小脑袋。
“我想躲到你身体里去,不想出来了。”聂蘼芜闷声说。
他听出了她的哭音。
他的心脏也一抽疼。
“被骗一次,就怕了?”他问。
聂蘼芜哭着和他说,“我把她当做母亲,我这么喜欢她,我把后背都给她,我想好好安置她,我以为我是她最后的依靠,我想不到她竟然就是追云,被当成傻子一样骗了这么久,我也想不到她要杀的就是我……”
闻煞拍着她的后背换了一种说法道,“她和你之间的仇恨隔着人命,她心中对你也是恩怨交加,不然她可以早就动手,她不能原谅你,可也不忍心在你不知情的时候,向着你的后背猛刺一剑。”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漩涡,聂蘼芜此刻已经站在了漩涡当中。
如果她愿意逃离,向上伸出手,闻煞会拉她出来,可他知道,聂蘼芜不会,她一定会去赴约。
那是她的坚持。
“三个月,足矣。”他说。
聂蘼芜从他怀里出来,问道,“你不要教我,我愿意死在她手中。”
闻煞无奈,她还是这样任性,“师傅在等你回家,师兄和师姐也很担心你。”
“我杀了她最爱的人,一命换一命。”
闻煞反问,“那个叫墨韵的人,谁来换她的命?”
聂蘼芜不知道了。
“我该怎么办?”
“你杀了她,或者,她杀了你,但是后一种,不可能。”
“为何?”
“你是圣手门中弟子,此生都是,除了输给圣手门弟子,你谁也不能输。”
“啊……”她喝醉了,哭嚷起来,“我不可能打得过她,而且就算我打过她了,我也没办法杀了她,我不能杀她。”
闻煞和聂蘼芜小时候就形影不离,有时候他们坐在一起背功法,几个时辰也不说半个字,就算是这样他们也能心意相通,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如聂蘼芜在闻煞对雨师律拂袖之时,一眼看出了他的杀意,他不轻易动手,否则就要取其性命。
再如闻煞听见聂蘼芜对雨师律说的最后一句话,也听出了她的心乱和逞强。
闻煞道,“习武之人,既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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