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也静了。
天完全大亮了。
从前雨师律最不爱揣摩女子的心思,觉得她们想得东西都十分肤浅,可此时,他却在暗中思考聂蘼芜下一步行动。
她站起来,走出去。
雨师律跟在她身后,早上的凉风还是有几分迎骨,他走在她左边,正好帮她挡住了风,聂蘼芜侧起头看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像平常那般推开他。
聂蘼芜住着的院落中,小厮已经起了床清扫院落,见雨师律来了,一个个正要行礼,他挥挥手,叫他们退下了。
床上躺着那只老狐狸,雨师律站在聂蘼芜身后,总是疑心这只老狐狸会吞了聂蘼芜这只兔子,更何况,聂蘼芜还离她这么近。
老太太看起来已经有了六七十岁,整张脸因为衰老和疲惫凹陷,眉眼藏在皱纹中,分不清虚实,手上像是干枯的鸡皮。
聂蘼芜搬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雨师律撇撇嘴巴,他才是主子。
“是我儿来了吗?”
聂蘼芜答应一声说是。
“你怎么今天回来得如此晚?”
“我……有一些事。”
“哦,是处理墨韵丫头去了对吧?”老夫人在聂蘼芜的搀扶下坐起来。
“母亲,墨韵姐姐**。”
“哎,不知是哪个天杀的竟然下这样狠毒的手。”
“母亲,我想问问您,您送我的那个枕头,里面的枕芯是从哪里来的?”
“有一回出去,想着你夜间画图辛苦,我就叫人给你做了个药枕。”
聂蘼芜的脸缓缓恢复了些血气。
“对了,就从大街上买的,还花了三两银子。”
“是那一条街?”
“平原街,你从前总是去那里看书,我就去那里走了走,就在书屋旁边,有个女子在卖这种枕头,我靠近了闻闻,还有香气呢,你用着方便不方便?”
聂蘼芜抱着她的胳膊,“也方便呢,就是枕头有些高,我枕着落了枕。”
“是吗,我摸摸。”她轻轻抚摸聂蘼芜的后脑,细瘦干枯的手指插入了聂蘼芜的发间。
雨师律道,“那枕头确实不错,回头可以拿来给您也用用。”
聂蘼芜回过身瞪他一眼,雨师律眨巴眼睛,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你许久没有跟我读过书了,读几句吧,要不说个故事也好。”
聂蘼芜想了想说,“从前有一个猎人,有一天看见一只长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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