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重话都没有说,“那个……”
聂蘼芜擦干眼泪,“不是他,是我自己想家。”
“家离得远吗?”
聂蘼芜点头。
墨韵给她夹了一筷子乳鸽肉丝,“奴婢刚离家那几年也想家,所以难过的时候,就饱餐一顿。”
雨师律应和道,“是,是,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你想吃饱饭,别担心那么多,想家,我回头就把你送回去。”
“送不回去。”聂蘼芜抽噎。
“啊?”
“你找不到我的家。”
“那你怎么回家。”
“我自己可以回家。”
“那就好,可是这样说,你回来家,以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聂蘼芜点头,“是,所以你们不要找我,找不到的,我家不在这片土地上。”
雨师律和墨韵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忍住了笑。
“要不要先用些茶水?”雨师律问。
“好。”聂蘼芜点了下头。
墨韵又叫人把干净的水打来,给她洗了个脸。
“你老实说,这和你什么关系?”雨师律把那日的梅花枝又从袖子中拿出来,奇怪的是这梅花竟然三日不枯,今日还有淡淡异香。
聂蘼芜看见他没有丢掉美人笑,急忙道,“没什么关系啊。”
“你知道你骗人技术不高吗?你看了这梅花的第一眼,眉头都皱到了天上。”
聂蘼芜支吾,“我……有吗?”
“你不说我就派人去查。”
恐怕早就在查了,墨韵瞥他一眼。
“反正没关系。”聂蘼芜不信他能查到什么。
一顿饭热气腾腾,等到凉了汤水他们也没有吃几口,聂蘼芜推说自己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把雨师律给赶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雨师律无奈地踢飞了台阶上的一颗石子,“就你敢把爷踢走。”
聂蘼芜这一恍惚,就到了晚间,墨韵给她剥桔子,她就吃桔子,墨韵给她披上外袍,她就把手伸出来,墨韵说,要不练一会儿字?她就提笔在纸上纵横,半日过去了,一个字都没有写成,都是乱七八糟的书画。
墨韵无奈,只好在一边陪着她,也不逼着她做些什么了。
老太太从丫头那里听说了今日聂蘼芜用膳时候的失态,又闻她吃着哭着,好不凄惨,搀着丫头的手从隔壁来到她房中。
聂蘼芜抬头看母亲来了,放下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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