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和这场白雪相称,不知姑娘要去何处?”
我坐下道:“要去嫁一人。”
她愕然,“骑马去嫁人?”
“对。”
“嫁于何人?”
“少年时期,便放在心窝里的人。”我笑说。
“那……我为姑娘梳发,梳一个新婚发髻?”
“好,多谢了。”
“这里离失韦大部还有多远?”
“只有三十里地了。”
“多谢。”
她把头上的珠子拿下,帮我扣在发间,“梳这样的头发,就得配上珍珠。”
“真好看。”我想起了博端格给我的帽子上,也挂着这样的珍珠。
“这是什么珍珠?”
“瓦汗达尔。”她说。
我笑了,这个名字很是相配,生死相随的挚爱。
等我到了那里,骑马寻视,帐包前尽是人,“博端格呢?”
莫和多让我先行歇息,“无需着急。”
“他到底在哪里?”我的红衣上落了白雪。
雅拉从众人中挤出,“阿姐,陛下在海子边的高丘上。”
“知道了。”我扬鞭正要走。
“他说要进行**。”雅拉提醒我。
我把包袱中的油纸伞拿出来,连马匹都舍下,把包袱丢给雅拉,“若是见到诀儿,把这个给他。”
“阿姐!”雅拉抱着我哭,“阿姐不要。”
我拍拍她的脑袋,打开了哥哥最后一次给我的礼物,那把描着素色花枝的油纸伞,一声红衣走向失韦的海子。
走出大部,外面的白雪已经能没过鞋面,这场雪,来得可真快,似要把万物都藏于其下。
来时候的风已经停下,可雪不止,还有更加肆虐的趋势,回头看一眼草原的牛羊,都平静地在围栏中吃白雪中的草,看起来,应该无碍,如果这场雪真的能毁掉草原,这些小机灵鬼早就叫嚷着让人搬走营地和帐包。
此时如果大雪中有别人,一定会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撑着素面油纸伞向海子边走。
**是失韦一种古老的丧葬方式,人在将死之时在一个狼群可以寻找到的野地,让狼群吞食。
**的核心是灵魂不灭和轮回往复,死亡只是不灭的灵魂与陈旧的躯体的分离,是身份的不同转化。
百年前的失韦人推崇**,是认为拿“皮囊”来喂食狼群,是最尊贵的布施,体现了腾格里天神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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