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晚间还不适,把外间的藤椅搬到了他床前看着他。
此时将有四更,明月渐渐上来,清冷的月光从窗边映入,他的脸色越发惨白。
我见他睡熟了,捡起一边的书看。
风雨摧花不必伤,若还春未尽,又何妨?
他还如此年轻,犹在春时,可我总觉他已垂垂老矣,彷似暮冬。
我叹一口气,合上书,也合上了眼。
五更天,见窗半开,暗自道:“这样要睡去,连窗都不曾关,不知寒气是否侵入,倒是我大意了。”
我一看陛下,他也正睁着眼。
“陛下,怎么醒了?”
他不搭理我,翻个身又睡了。
又停了一会,天色渐明。
我见陛下蒙着头睡觉,便想叫他起来,将被窝揭开一角看时,已空空如也。
“陛下呢?!”我吃了一惊。
被小太监听见,急忙进殿中禀告,“苏墨姐姐,陛下叫奴才们不要叫醒你,已经去上朝了。”
我看见身边还有一条薄被,方知是他起来帮我盖上的。
“姐姐可要吃食?”
我摇摇头,兴致索然。
走了几步路,到莲花漾边看鱼,又等着陛下下朝。
不一会儿,看见一位身着紫色锦袍的夫人缓缓而来。
有人前来探问,问我可是苏墨姑娘。
我见了那位夫人,连忙走上前来作礼,“不知是哪位夫人,失于迎接。”
“姑娘是宏易殿的新人?”
我一时不懂她的意思。
见面容和善,应该不是个恶人。
她遂让身边的侍女走远些,忽然拿出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因为你,殿下才被禁足?”
我赍捧在前的一堆鱼食散落一地,“你同我说了,我这才知晓千渝被禁足。”
她皱起眉,匕首刺入些许进我肌肤中,我抬起手触碰一回儿,摸到了一滴血珠子。
“这是让你学着敬重长公主,小小奴婢竟敢直呼殿下名号?”
踌躇了半晌,我道:“夫人如此这般,不知是奉了哪位大人的命?”
只有雨师乘歌平日见我不顺眼,这位夫人同我无冤无仇,一定是雨师乘歌搞鬼。
“你要杀我也得有个由头。”
她笑了,“一个贱婢没了命,陛下还能找我袁家的过错?”
这语气,和千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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