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负的!
她却并不再打我。
一时间道,“你是住在宏易殿的那个宫人?”
知道了还故意问我,难道我说不是,就会让我走吗?
我只道一声是,殿下。
“你这张脸和凝娘娘也不像啊。”
她是谁?
她一面让人摆弄我的脸,一面说,“倒也看不出天姿国色之相,说是父皇的心头肉,我才真正不信。”抬头见她一脸疑惑,我也不言语。
我何时成为陛下的心头肉了,怎么我自己不知。
她道:“父皇宠幸你了?你比那几个削尖了脑袋想要爬上龙床的良人美人,高明在哪里呢?”
我道:“陛下不曾要婢子侍寝。”
这个小丫头,长得天真清婉,空有一张漂亮的脸,说出的话恶毒下作不已,哪里像是一个孩子所为。
我诚心教训她,“就是婢子真的爬上陛下的枕边,殿下又能如何呢?”
“你……放肆!”她许是从来没被人正面顶回话过。
“再敢胡言乱语,本公主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这不是恐吓,她确实曾把一个偷摸她玉带的宫人,齐根剪断舌头。
陛下追问此事,公主的乳母开辩道是那个宫人乱嚼舌根,说是公主血统不纯。陛下这次作罢。可怜那宫人,次日便溺死在力巷的甜水井中。宫中的是非黑白,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
我道:“不知殿下可见我日日跟着陛下,起止皆是我侍候,若是我今日没有回去,他必不会作休。”
她捂住嘴笑,咯咯咯的小孩子声音,约略瞧了瞧我,“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陛下挂心?”
“婢子身份低微,自然不能和殿下相提,可要是我今日回去同陛下说起,我在此处受的屈辱,陛下难免不会和您起隔阂。”
她大怒,“来人,把这个疯子的嘴堵住!”
此时忽有宫人道一声,“皇后娘娘至!”
说着,皇后已到了我们身边,我给她行了个宫礼。
她道:“今日如何又发难给宫人,被陛下知晓,我问你到底如何?”
公主道:“母后,我就是气这贱婢满嘴牛粪!”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不知道她这脏话跟哪个人所学,俗气可爱。
皇后娘娘眼角扫过我,“为何白日不在寝宫当差?”
我总不能说是陛下不在,我闲着无事自己出来游玩,再寻寻雅拉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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