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半晚。
我劝解她以后发生何事务必和我商量,草原山高水远,他们哪里顾忌我们的生死。
她不肯说好,只是一个劲儿点头,我扯住她,她左右是逃不出这个南魏皇宫,我对她道:“现在有我帮持着你,可我以后若是死在这宫中,也不要说帮了,到时候你再不长心,怕是只有一死!”
我于是就拟一纸协定,“在这里写上。”
“什么?”她眨巴眼睛问我。
这丫头也就是脸面上凶狠,遇事了比谁都老实。
“这儿写雅拉感其姐多次相救之恩,愿从此后凡事尽听阿姐吩咐,不得欺瞒,不得背叛。”
她看着我手中滴墨的笔,只得答应。初时只肯写感念我照管她多次,我嫌她不真挚。
她又狠狠心写下后面数词,共写了整整两张纸,我也写了半张,我们书了押印,各自拿好纸张。
“以后可不许骗我了!”我笑道,这事本来就没有那么棘手,稍微一吓唬她,她就不敢再放肆了,真是个胆子小的孩子。
晚间歇息之时,她当着我的面,取出纸张再三观看。自此之后,那些不像样的脾气在我面前也稍稍降下,刑罚下人的事也一日日减少。
也是我聪慧,抓住时机让她听话。
没过几日,陛下果然来了清河殿。
雅拉因心虚不敢说话,陛下坐在殿中,微微向周遭打量。
我站在帷帘后,看陛下的身影左右有些眼熟。
陛下道:“天气炎热,不知清河殿你住得可习惯?”
我听这话音,以为他是要今晚歇在此处,这倒是新鲜,我听宫里人说陛下身子不好,平日只去皇后娘娘殿中。
雅拉紧张得不敢说话,有几个瞬间我见她不住发抖,门外宫人送茶而来,却被我私自拉到一边,我去给陛下和娘娘送茶。
接着,我从帷帘走出,打开一看,内是我见过的那人。
宫外之事,犹历历在目。这人救了我,我自高楼之上坠落,落入他怀中。
命定一般巧合。
我见了那人儿,不解意味,怎么他会是陛下,反复对比心想:“南魏王据说骁勇善战,断非这个苍白虚弱的男子,可知一定是我做了个怪梦。南魏真是个古怪地方,好不糊涂,我自到了此处,怪梦不断,有时候梦中还是梦外都令人难识。”
又翻来覆去回想,一次次闭眼,道:“难不成我犹在梦中?定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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