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脚下。
是那个孩子的清冷傲然打动了他,他身上有宇文家族的帝王之气,那是他在雨师家族的孩子身上所不曾见识的。
有人欺他辱他,他绝不容忍。
只是他一人,如何抗得了众多雨师子弟,有一次,雨师乘歌让人把他母亲的玉珏吊在放徽湖上,要他火中取栗,他若不肯,他就一箭穿过,把那玉珏射入湖水中,让他再也寻不到他母亲留给他最后的物件。
他终究低了头,把手伸进炉火中,取出了炭火下的栗子,一只小手,被烧得发黑,红肉混在黑色的肌肤间,缓缓地向外流血水。
雨师乘歌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毫不讨饶,干脆利落把手放入其中。
他把栗子几乎握碎,“给你,现在把玉珏还给我。”
雨师乘歌同他年仿,从未见过这般倔强又冷傲的孩子,他那时阴郁,没有人在他脸上看见过笑意。
雨师乘歌说,“你给我笑一个,我便给你。”
宇文仲弘把手中的栗子丢在他脸上,发了狠打他,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旁的孩子阻拦,宇文仲弘举起拳头,“谁敢阻我,我扼断谁的脖子!”
小孩子都吓得不敢向前,最后还是宇文律拉开了他,“打死他,你的玉珏就没有了,你的命,也没有了。”
他把玉珏还给他,“拿好了,珍贵的东西不能随便乱放。”
不可思议,水火不容的两个孩子,后来成为了手足之交,我暗自惊叹博端格的度量,要是雨师乘歌敢这么欺负我,我绝对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
这其中应也发生许多事。
第二天我正要回去,凑巧赶上博端格回来,我刚净了手,在方正的白色绸布上擦干手,我接过他丢给我的衣服,他在换外袍,也没有避着我。
袖子伸了一半卡在当中,周围的侍女小厮又都被他遣出房外,我走近几步,帮他更衣,一边问:“太后娘娘如何?”
“皇奶奶无碍,她啊,顽皮得发紧,就是想把前几天在猎场捕到的野鹿分给我们几个,又担心我们不去拿,才借生了病把我们聚在一起。”
我笑出声,帮他把系带系紧,“抬手。”
他抬起胳膊,“在府里用过午膳再走吧?”
“不行,我昨晚没有回去,此时回去缈姐姐和殿下也要数落我。”
他轻点我的发髻,“不会,我让人去传了话。”
“你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我不许他动我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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