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相必这里就是明光楼,我记起祝冬说明光楼的美味,忍不住吞咽口水,往下摸荷包,腰间却没有一物。
或许是忘在刚才的别间,我沿路返回,想要回去拿我的荷包。
别间被屏风挡成几部分,我走到刚才坐立的地方,看了一圈也没有我的荷包,当是在路上弄丢的,正离开,听见他们的谈话,我被挡在山水屏风后,放轻了呼吸。
说话间,一人惨叫一声,我听见利刃划过瓷器的刺耳尖鸣,正心惊,透过屏风的缝隙看他们。
那人捂住自己的手,从他指缝里鲜血淙淙流出。雨师乘歌侧头,用一种我见惯了的从容笑对那人。
那个男子痛得忍不住颤抖,雨师律视而不见,手里的酒杯,杯沿一滴酒水沾了血,眼泪一般缓缓流下。
那把带血的匕首就放在雨师乘歌左手边,他惯用左手,右手有时也握剑,但是并不多,我只见到几次。匕首旁边,是一根断指。
众人缄默,这是所有人的态度。
雨师乘歌做完这一切,举起一边的酒壶,为他斟了杯酒,“我说过,别从你口中说出他的名字。”
酒水缓缓而下,“因为,你一个字都不配提。”
他说了谁的名字?让雨师乘歌怒断他的手指。
“我不是蠢货,没人能操控我的行为,你以为凭你几句话,我就会和仲弘分道?”
原来是提到了博端格,不过提了一嘴,他居然断人一根手指,我素来知道他心狠手辣,却没想过当真会见了血。如今想来,险些把我腕子握断那一回,也是他手下留了情分。
他和博端格两人,简直是完全背立的两种人,一黑一白,竟还能携手同行,不可思议。
我想,我确实是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人,他的骨相,究竟丑恶成何形,我一直蒙上了眼睛看他,看得不真切也不透彻。
那一次低眸的温柔,当真是这个男子吗?
我原就对他存了妄想,日久见了人心,这一点妄想也不复存在。我回忆酒楼遇险那次,他在杀戮中,脸上的满足是我从未见过的妖媚,这样一个雨师乘歌,我连回头看他的勇气也消散殆尽。
我后悔喜欢上了这个人。
我们终究是殊途不会同归。
晚间我坐在床尾发愣,祝冬拍我,“想什么呢?”
我道:“有家不得归,想一夜腾飞千里,飞回南魏。”
她笑道:“前面我说想家,你不是还帮着安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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