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顶着一双熊猫眼。
不少医生和护士都看在眼底，觉得医生这个职业太辛苦了，越是有名的医生，工作越是繁忙。
可杨主任最近却不准备休假，每天定时来医院工作，典型的工作狂，更是无数医生的楷模，受人尊敬。
“你们谁，看到厉护士了？”杨主任刚结束一个手术，便向众人询问。
“厉护士在值班室呢……”有人答。
“好的，我知道了……”杨主任脱下无菌手套，点了个头。
当厉雪儿看到杨主任的时候，无比错愕，先就上次吃饭的事情道了歉，总觉得心虚和尴尬。
“没关系，上次的饭局，我早就忘记了，身为一个医生，我之所以不喜欢和病人解释太多，是因为我心里没鬼，没什么好怕的……”杨主任将一叠资料交给厉雪儿，“这份资料，就是最近几个病人的，其中一个病人刚结束了手术，情况还算不错，你这几天帮我留意一下……”
“好的，这是我的基本职责……”厉雪儿注意了一下，她最近晚班比较多，也就爽快的帮杨主任留意。
“嗯，辛苦你了。”杨主任没说多别的，就走了。
晚上值班的时候，厉雪儿也着重去看了那个刚结束手术的病人，各项指标都还不错。
却在当天晚上，接到了林姿然的电话。
“奶奶，是你啊。”厉雪儿笑靥灿烂。
“我最近，有点不舒服……”林姿然喘着气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哦，可能是最近气温忽高忽低的，再说空气质量也不好，可能是呼吸道的问题……”厉雪儿简要的说，“奶奶，你要是有空的话，要不我现在就过去接你？我今天晚上正好值班……”
“还是不用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林姿然摆手道，“也许我一个人，是闷得慌。”
“奶奶，您早点休息吧。”厉雪儿轻笑道。
“也好，我还是睡觉吧，只要睡着了，也就舒服多了……”林姿然小声的念叨。
“等一下……”厉雪儿好奇的问，“奶奶，你能不能具体说一下，是哪里不舒服？是咳嗽吗。还是呼吸的问题？”
“就是难受……”林姿然按住眉头，“有时候也会头晕……你说我这是低血糖吗？我最近吃的东西挺素的。”
“从前，有过这样的症状吗？”厉雪儿总觉得心里麻麻的。
“也有过，不是什么大问题……”林姿然支支吾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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