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但现在自家人打个什么劲儿,张济请他来商议此事,樊稠也有这个意思,也就答应了。
“你说这两人,怎就这般打起来了?”樊稠跟张济对坐下来,当先喝了一觞酒,叹息道。
“樊兄,我今日来找你,非是为了此事。”张济认真的看着樊稠道。
樊稠闻言一愣,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看向张济道:“你让锦荣找我前来,不就是为了此事?”
张济沉声道:“樊兄,自太师去后,这西凉军大大小小数十将领在关中分疆裂土,李傕、郭汜虽掌控朝堂,不但无所作为,如今更是相互厮杀,你觉得这般情况,我们真的有前途可言?”
“君荣,你这话究竟是何意?”樊稠脸色一沉,看着张济道。
“无甚意思,只是,我不想再跟着他们这般下去,关中的状况,你也清楚,再这么下去,八百里沃土,恐怕要千里无人烟了。”张济沉声道。
“你我是军人,怎样管,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情,我们只管打仗!”樊稠看着张济,皱眉道。
“是不错,但为谁而打?我却能够做主。”张济缓缓的端起手中的酒觞,看着樊稠道:“你我相交十年,樊兄,真的要跟着李傕、郭汜一直走下去?”
“看来君荣已经找到了明主。”樊稠身子微微后仰,看着张济的目光里,透着危险的光芒。
“你觉得长陵侯如何?”张济看着樊稠道。
“陈默?”樊稠摇了摇头道:“他不是西凉人,也非太师旧部,樊稠这辈子,只忠于太师,也只忠于西凉,陈默……还不够资格。”
别看樊稠平日里好说话,但骨子里乡党情节很重,陈默不是西凉人,是不能得到他的认可的。
“那便休怪济无礼了!”张济猛地将手中酒觞摔在地上,紧跟着,早已等在门外的刀斧手哗啦啦进来。
几乎是同时,樊稠突然长身而起,不等那刀斧手靠近,腰间长剑已经拔出,一剑刺向张济。
张济也是精通武艺,而且早有准备,眼见樊稠起身,便已经拔剑而出,与樊稠长剑相交,只是力气终究差了些,握剑的手一颤,被樊稠打来的力道击退,一屁股坐在席上。
四周的刀斧手见状轰然向前,樊稠顺手一把托起张济身前的桌案当做兵器向后一抡,几名扑上来的刀斧手便被撞飞出去,这里虽是大厅,但空间毕竟有限,樊稠久经沙场,膂力过人,此刻一手提剑,一手轮着桌案,数十名刀斧手一时间竟不能近身,反倒被樊稠借着地形之便,打的狼狈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