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周玲,恍若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虽然人还活着,但是心却早已死亡。
她与那昂面对面坐着,两人之间除了呼吸声之外,便再没有任何声响。
这一片死寂之中,混杂了太浓重的绝望于伤痛,整个房间之内,都涌动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
彼特身处其中,虽然只是默默的站在玛格身后,但身体却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疯狂的冒着冷汗。
整个屋子里,只有玛格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神色。
她的左侧坐着自己的爱人,右侧坐着自己的情敌。
此刻爱人已经极近崩溃,而情敌却早已彻底绝望。
面对这样的局面,玛格并没有愧疚的感觉,更没有大计将成的得意,她的心中一片空明澄澈,此时此刻的玛格,早已感觉不到任何的情感。
在她的体内,有一个陌生的灵魂,正不停的吞噬了玛格的“自我”,而意识界之中,真正的玛格竟然就这样纹丝不动的任由那个陌生的灵魂,不断的将自己啃噬殆尽。
这便是玛格存在的唯一用处。
身为容器,供那个女人转生。
那个一手创造出了西西弗斯家族的女人。
在玛格十八岁的时候,自己的亲生父亲,但丁,曾将关于家族的一切对她和盘说出。玛格初听只觉得震惊无比,可是在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之后,她只觉得莫名的想要大笑不止。
她想要嘲讽自己,嘲讽短暂生命中所认知的一切。
原来,这大名鼎鼎的西西弗斯家族,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不,它比笑话还要更加微不足道,这个家,这个族系,这份血脉,不过是一个女人因为执念,所凭空捏造的罢了。
1898年的7月,有一个晚清的格格曾乘船从东方逃到了南欧。
而就在那本不是开往希腊的船上,那个格格因为难产,而陷入了长时间的休克之中。
生下了孩子之后,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女人活不成了,于是就在船上唯一愿意看管这女人之事的烧锅炉的女人周氏,在抱着孩子下船,妄图为这孩子找到一个归宿的时候,船上的船员,却因为“海船不载活人之外的东西”为由,将这女人的尸体,抛在了爱琴海中,接着便再次启航。
这晚清的格格虽然经历凄惨,可是却不能算是一个苦命之人,因为在种种的死局之中,她的孩子安然无恙,被人抚养长大,并且就连她自己,在坠入海中之后,竟还被一个神通广大的人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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