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带上那副icberin的眼镜,阿雄只觉得自己完全变了个人一样,早已不复当年的土里土气。
在和杨妮走在一起时,也终于显得能配得上她了。
但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穿上西装领带容易,而再脱掉换起以前穿过的粗布衣服,阿雄只觉得怎么穿怎么不得劲。
前几日还好,从今天早上开始,穿上那身普通的农家衣服,阿雄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极了。
这身衣服,还是郭大伯穿过的旧衣,而自己与晓婉逃命时仓促换上的那套普通的卫衣牛仔裤,因为在桥洞里对付的那晚,在郊外穿行时曾不小心在衣服上扯破了几条口子。
可是匆匆吃完早饭后,阿雄便觉得身上如同被蚂蚁啃咬一般,怎么动怎么不舒服,于是又回到屋子里找出了那身城里穿过来的衣服,重新换了回来。
眼见阿雄就要跟着郭大伯去田里干活了,晓婉搭眼一瞧,却发现才一会儿功夫阿雄竟换了身打扮,于是不由得好笑道:“阿雄哥,你怎么又换上这套衣服了,你看都破破烂烂的了,还穿他干什么?”
晓婉今日穿了一件小果子妈的旧外套,头上也因为村里土路灰尘荡的凶的关系,包上了个大红的头巾,阿雄心中也觉得纳闷,怎么以前没有发现晓婉这样打扮起来,竟然是说不出的怪异。
有些土味儿不说,那大红色,趁的晓婉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都显得有些俗气起来。
阿雄摇了摇头:“那身脏了,回头你帮我洗下吧,今天我就穿这套了,破的不很,还能穿。”
晓婉应了声,然后对阿雄继续说道:“郭大伯说今天你俩要去地里除草,记得带上个草帽,看今天日头挺大的,到了晌午估计太阳更毒,多喝点水。”
说着,晓婉将一个用过的脉动瓶子递给了阿雄,这瓶子还是小果子前几日喝过的饮料瓶,被晓婉刷了刷,给阿雄当作了水瓶使。
阿雄有些不情愿的接过了那个外面一层汗渍的饮料瓶子,匆匆跟晓婉点了个头,便随着郭大伯一起往田里去了。
杨妮曾送过阿雄一个保温杯,叫什么象印的,还是个日本牌子,冬天里装热水进去,关上盖子放一天,里面的水还是烫嘴的。
阿雄还经常用这个杯子帮杨妮买麦当劳的圣代吃,把圣代装进去,半天都不会化。
那杯子保温效果好的很,哪像现在这个破饮料瓶子,还不到半晌呢,里面的水就已经有了一种让人十分不舒服的温度。
打开瓶盖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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