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垂头看向脚尖方向，看上去难得透着些深沉，半晌，他反问，“你觉得呢？”
老五是什么样的人，苏玥玲并不了解，这个问题她没有办法回答他，但是看他这样，她也说不出打击他的话，“我不知道，但是你既然有这个勇气，那说明还是有一定的机会的吧。”
玖夜低低笑出声，“苏玥玲，你也太不会安慰人了。”
苏玥玲咽下最后一口烤肠，心里想，她不是不会安慰人，只是不想欺骗他而已。
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小夜市的热闹起码得到凌晨才会消散，帅哥美女坐镇，这家炒冷面的生意似乎更好了些，苏玥玲就点了一斤小龙虾，老板热情的送了半斤，笑着说他们可以多坐一会儿。
苏玥玲带了手套，也不管自己还穿着漂亮的晚礼服，化了精致的妆容，拿起小龙虾就开始吮。
玖夜弹了弹烟灰坐正了些，苏玥玲以为他也想吃，把盘子往他那边挪了挪却听见他说，“诶，冒昧地打听打听，你跟凯哥进展到哪一步了？”
苏玥玲手一顿，差点呛住，连忙扯过奶茶喝了一口，凉凉的液体下肚，她才冷静了些，“什么到哪一步？”
玖夜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在我面前就没必要装了。”
装个屁装，苏玥玲莫名有些烦躁，“我跟你们凯哥，同学关系，就这么简单。”
玖夜依旧是意味深长的盯着她，并不反驳，也不多话，苏玥玲想起住进他家的青梅竹马，于是冷笑一声，“你们凯哥估计现在正跟自己的红颜知己打得火热呢，瞎猜什么瞎猜。”
“红颜知己？你说徐曦雅？”
苏玥玲“嗯”了一声，继续吃虾。
“哎哟，那也叫红颜知己？你可真是…”话说到一半，玖夜突然住了嘴，转而凑近了些，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物，“苏玥玲，你是吃醋了吧？”
“咳咳咳……”
这回，苏玥玲是真的呛住了。
油呛进喉道，咳得她撕心裂肺，眼泪横流。
玖夜笑得肆无忌惮，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捶胸顿足，还不忘添油加醋，“哎哟，你这不行啊苏玥玲，一提凯哥你就方寸全乱，就这样还非得嘴硬，遭报应了吧，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奶茶她还要喝，否则早就甩他脸上去了她扯了纸巾擦干眼泪，暗暗告诉自己对面坐的是个疯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玖夜看她缓过来些，突然认真地对她说，“不如这样苏玥玲，咱们打个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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