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是父母,她是她。呵,她一开始就没有把文鼎视作囊中之物,又怎么会生气。”
我对你有些刮目相看。”许行舟重新审视着夏凉月,认真道。
夏凉月安抚的握了握沈叙白的手,转而看向许行舟问:“那我倒想问一问你,以前是怎么看我的?奸商,万恶的资本家?”
许行舟但笑不语,默默的拿起水壶,给夏凉月续水。周婷婷看到两人如初,长吐了口气。
服务员推门而入,六人点好的饭菜挨个送上。
等玻璃门重新关上,沈叙白拿起筷子,看向张新雨,故作随意道:“新雨一会很忙吗?”
还可以。怎么了?”张新雨盛起一勺汤,不解的看向沈叙白。
嗯?不对劲,许行舟为什么要避开她的目光。这两人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夏凉月同样感到疑惑,扭头看向沈叙白,却什么也没问。张新雨能解决的事,她也可以。
为什么沈叙白不直接求助她?她低头搅拌着海鲜饭,思绪飘得很远。
赵以末为夏凉月夹了一筷子菜,温柔的问:“在想什么?”
公司的事。”夏凉月微微一笑,敷衍道。她看到赵以末眼底的关切,下意识的重复了遍自己的话。好似这样,就能加深它的真实性。
沈叙白下意识的将夏凉月手旁的水杯,放的远一些。等夏凉月、赵以末边聊着未来趋势,边离开包厢,压在心口的大石头才移开。
背着夏凉月做坏事,还真是良心不安。
他喝了口水,逐渐正经道:“新雨,你不觉得总带着我老婆看猛男秀,会影响我们夫妻感情?”
哈?原来是兴师问罪。”张新雨顿了顿,恍然醒悟。她往嘴里送着饭,看了眼沮丧的许行舟和苦哈哈的沈叙白,心里升起一丁点的同情。
沈叙白闻言,忙否认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怕她见了太多美好的**,对我就不那么上心了。”
倒不是沈叙白打感情牌,而是他真的很担心。
虽然他很愿意相信夏凉月对婚姻、对他的忠诚,但也不想总有人去诱惑她。
张新雨放下勺子,摇了摇头,好笑道:“想什么呢,我们是去服装秀,不是情趣秀。话说回来,如果凉月真的想要做点什么,合作商自然会投其所好。
据我所知,可能不太准确。已经有人在酒桌上,给夏凉月送人了。而且不只一次。”
什么?!”沈叙白诧异的瞪大双眼,第一次听到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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