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他的时候,萧山河问道。
秦清秋本来想找他算账的,回去西京市之前,这家伙发誓会尽快回来,可是都开学半个月了,都不见他出现,搞得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差点没坐飞机过去找他。
不过,当她看到萧山河脸上严肃的表情后,她没敢耍小脾气胡闹,而是认真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听说请了一周的期。”
萧山河担忧地说道:“我担心他出事了。”
“那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秦清秋也有些急,因为她知道吴学华是萧山河的死党,两人的关系非常好。
萧山河点了点头,走出教室,拿出手机拨打吴学华的电话,然而电话传来系统冰冷的声音,提示他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没有办法,萧山河只好跑到高二去找吴学华的小女友孙梦情,不过当他来到孙梦情的教室时,经过打听,发现孙梦情也好几天没来上课。
这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事情很严重了。
萧山河就上了一节课,然后又从教室里消失了。他打了一辆的士直奔吴学华的家,敲开了他的家门。
“吴爷爷,学华在家吗?”开门的是吴学华的爷爷,萧山河来过多次,跟吴学华一家都比较熟。
“是山河呀,学华他、他跟他妈妈去给人赔罪了。”吴学华爷爷神情顿时黯淡了下来,满脸的忧色,唉声叹气。
“赔罪?给谁赔罪?为什么要赔罪?”萧山河惊讶地问道。
萧山河很了解吴学华的为人,别看身体瘦弱,但性格相当的执拗,想让他低头认错,比杀了他还难。
现在他竟然跟他妈妈去给人赔罪,足以说明这件事情已经严重到何等的程度了。
经过吴学华爷爷的述说,萧山河才大致了解到事情的缘由。
吴学华的妈妈一直在给人做保姆,在一家有钱人的家里做了差不多十年,最近因为家里开销比较大,加上又有人游说,所以就换了一家。
谁知道才做了三天不到,在一次整理客厅物品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青花瓷花瓶,据说价值几百万,硬是要她赔偿,否则就报警抓她去坐牢。
吴学华一家很清贫,他父亲是修理工,一个月才两千块左右的工资,母亲给人家当保姆,收入也不高,家里需要开销的地方太多,加上他爷爷又有病,仅是药钱一个月就要一千多,所以没有多少积蓄。
那家人要他们赔偿几百万,他们就是死也都死不出来。所以吴学华请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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