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石先儒放下茶杯,正准备训斥女儿几句。
老顽固一看石先儒又要教训女儿,赶紧出来圆场说道:“算了算了,小雅不愿意学,逼她只会适得其反,再说山河还要准备高考呢,没有太多时间给别人补习。”
“爸,听到没有,以后教育子女要学学爷爷。”小雅赖在老顽固的身边,得意洋洋地看了石先儒一眼。
石先儒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爸,你这么宠着他,让我根本没法教阿!”
老顽固不屑地说道:“当年你爷爷还不是一样宠你,我不一样把你培养成大学教授了?”
石先儒顿时语塞了。
作为这个家唯一的外人,萧山河从这三代人的对话中,感到了家庭的温馨和亲情的温暖,从心底里羡慕他们这种随意交谈的气氛。
这是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好的方面的话,唯一的美中不足,可能就是石先民的双腿了。
“先民叔,您的腿是没有知觉了吗?”萧山河向身旁的石先民问道。
他知道这么问有些不礼貌,毕竟没谁愿意被人当面提起身体上的缺陷,何况,终身残疾对病人本身,也是一个极大的心理阴影。
就像别人掩盖了十几二十年的老伤疤,却突然被人一下子揭开了一样,既难看也痛切入骨。
果然,在场的人脸色都为之一变,气氛也变得很沉重。
小雅狠狠地瞪了萧山河一眼,她常常听爷爷说,当初的病让小叔消沉了好几年,后来才慢慢接受了现实,但双腿残疾的话题,仍然是他心中的逆鳞,谁提他都发飙。
那双不能再动弹的腿,不仅是石先民最大的痛,也是石家不能提到的禁忌。
不过,萧山河之所以提起,是因为他想了解清楚石先民的双腿伤情,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办法可以帮他恢复。
老师一家人把他当成自己人,他要是有能力,又岂会对石先民的双腿置之不理。
“嗯!”屋里沉寂了几分钟,石先民脸色难看,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山河,能不能说说你这次奥数的题目阿?听说是历届来最难的,你是怎么考得满分的?”眼看着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石先儒想要岔开话题,以免弟弟情绪失控。
“题目是比较难,不过还好。”萧山河笑了笑,然后又扭头望向石先民,继续问道:“先民叔,能不能让我看看您的腿?”
小雅嘴角抽了抽,处于即将暴走的状态下,心想这个家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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