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迅速收敛。顾奕菲看出来,母亲对秦礼这个人是满意的,但只要一谈到钱,母亲就开始板着脸。
回家后,顾奕菲趁热打铁,对母亲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家都婚姻自由了,你还搞老封建,不符合时代潮流啊。你说是女儿的幸福重要,还是钱重要。”
母亲拧着眉说:“恋爱自由,并不代表婚姻自由。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家人的事。”
操持家务数十年的母亲很少说出这种富有哲理的话,顾奕菲愣住了,她端详着母亲严肃的脸,语气软了一些:“可钱是两个人一起赚的呀。”
“那房子呢?”母亲白了女儿一眼,“结婚后,你难道要租房?让别人看笑话不说,隔三差五地搬家,你受得了?没有自己的家,那就不叫结婚。”
“房子可以结婚后两个人一起买,两三年就可以啦。”顾奕菲摇晃着母亲的胳膊,努起嘴,“当初你和爸结婚的时候,也是租房的嘛。”
“那不一样,你爸当时在老家有房。而且年代也不一样。”
卧房内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咳嗽声。是父亲。生病卧病后,父亲沿袭了他咳嗽的习惯,用咳嗽声展现他的态度。
母亲扭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正欲起身,又重新坐下。
“有话就说。”母亲朝卧室大声说。
“何秀月,你进来。”父亲的音量不大,但语气坚定,他虽然生病了,但依然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还是当年那个叱咤商界的大人物,有着绝对的权威。
母亲不情不愿地走入卧室,不久之后走了出来,关上了卧室门。
“爸怎么说?”顾奕菲低声询问,对于父亲,她还是有着本能的敬重和惧怕,虽然父亲的权威和强势已经随着生病而减弱了许多。
“他还能怎么说?当然是要钱。”母亲加重了语气,“要很多钱!”
“那……你觉得呢?”顾奕菲感觉母亲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我女儿又不是商品,彩礼不是给我们,是为了买嫁妆,是为了摸清对方的诚意和底气,不是拿钱替某些人还债!”母亲大声说,像在赌气。
“我觉得你说的对。”顾奕菲看到了转机,顺着母亲的话说,轻抚母亲的后背,“爸又惹你生气了?”
“我哪敢生气?”母亲扭头望向一侧,“这个家还不是他说了算!”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能理解,但你也得给秦礼一个机会嘛,他工作很好,人也很上进,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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