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喀嚓一声碎裂的声音,她的脚踩在碎的玻璃上,隔着鞋子,那碎玻璃也渣到了她的脚心。
她痛的即可后退了几步,舞会里音乐虽然不太高,但出了这些事情,大家还是能够听到的,几乎在这里的一半人的目光都在他们的身上。
钟疏人就觉得晕得不得了好像她以前失眠睡不着,服用了两片安眠药一样,只觉得她的世界里,一切都变得轻飘飘的,像天上的云彩一般,她马上就要倒在地上。
有些事情不能想一想,好像马上要发生一样,她并没有看到,被她撞翻了手中杯子的两个客人对她的嘲讽和责备。
相反,她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他们好像在跟她说这些什么,虽然听的不太清楚,但是大概的意思她还是能够知道的,他们在向她道歉。
其实她觉得道歉的应该是她,而并非是他们,她刚要张开嘴巴,说句对不起。
她的胃里像火烧了一样的疼,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她发誓那一刻,她所想到的就是鬼门关三个字,她好像到了鬼门关,肚子疼到仿佛胃里撕裂了一般。
迷糊之间,耳边响起了有人叫她的声音,这声音特别的熟悉,她抬头恍惚间看到有人,正在给她擦额头上的汗,她认清了那个人,那不是别人正是谢岁臣,她一把抓住了谢岁臣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捏住。
她担心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岁臣会突然消失,此刻对于她来说谢岁臣无疑就是她漂浮在这片汪洋大海上的一块木板,如果这块没木板没有了的话他,她只能沉入到海底里。
“你怎么啦?圆圆?”她的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模样看上去也很难过,她捂着肚子难道是肚子出问题了?
他问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到底怎么回事?但她已经说不出来了,他知道不能再这么耽搁了,一把将她抱起而后找附近的医院去了。
医生检查了钟舒逸帆,然后摘下他裹住了鼻子和嘴的下巴的口罩。
眉头皱的,好像蚕虫一般,谢岁臣看到医生这般,心中有些急躁,赶忙问道:“医生,我妻子他怎么样了?她没事儿吧?她为什么会这样?”
“先生,你的妻子目测是酒精中毒。”
“酒精中毒?”这四个字对谢岁臣来说他应该有所怀疑,因为钟疏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不会喝到酒精中毒,况且他才离开他一会儿,这一会儿的功夫他能喝多少酒?
他抬头瞥了瞥医生,看着医生,有些心不在焉的。纽克从外面走了进来,那医生很恭敬的给他鞠了个躬道:“纽扣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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