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掐指一算,眼神从未有过的紧张,越算眉头越紧,手指头掐的飞快,恍然一下徐先生脚步晃荡要不是有我爸扶着,恐怕就摔在地上。
此时我看见徐先生唇色发白,两眼失神,这是心力交瘁的症状,刚刚那一卦算吉凶,本来是平常简单的一卦,但是每一卦都往死字儿上磕!徐先生不甘心,算了几十卦。
最后的结果,是凶,凶之又凶,险之又险。
眼看着这天色越来他越黑,在这个鬼地方进退维谷还要更凶,必须得有个果断!
徐先生双手颤颤悠悠,两眼冒起来血丝,咬着牙说,上山!今日个无论如何,就是拼了老奴这条命咯,也得把小姐安安稳稳的送下地里去!
我爸点头,大手一挥,队伍继续前进,只是出了这事情,队伍的气氛一下子压抑很多。
我手里紧握着棍子,看见天不但暗了,而且还有一座座黑压压的云山移来,大有一种暴雨倾盆之势。
“大家伙儿!加把劲!抬上山!”村长振臂大喊,队伍抬棺人喊着号子往山上走。
往山腰大概走了两百多米,我在前面举着棍子,后边跟的越来越慢,我担忧回过头来,立马被我爸一拍。
“别看后边!”
我爸训斥我,我赶紧灰溜溜的往前看。
不过即使是刚刚那一瞬间,我看到抬棺的十六个人,每一个人都是满头大汗。
按理来说,十六个抬棺人都是专门干这活儿的,身强力壮,十六个人抬一副柳木棺材绰绰有余!
我结合抬石马驮仙的那一出,意识到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作祟,这只能是棺材里的……
我重新看向前方,前边的路因为天色开始变得迷糊起来。
我大喊一声,前面有人!
我不是故意的,而是我被吓出来的。
前边的山路拗口处,一片片黑色的,看不大清楚,只能是明白个人形的影子走过。
与此同时,传过来的还有大鼓擂动的震耳欲聋的声音,其间还有低沉的牛号角声儿,这种声儿我在河边见人拉纤时候听见过,船上这么一吹,下边的纤夫一齐使劲。
沓沓沓~步伐踏地,整齐划一。
我爸立马抓住我肩膀迅速捂住我的嘴,徐先生对着后边慌张招手,队伍会意连忙低头。
我爸突然捂住嘴,我本能的挣扎。
徐先生在旁沉声道,娃儿,是阴兵借道,千万别动!
我浑身立马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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