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而慕涵安站在一旁更是激动,上一次见到自家二哥哥动手还是好早以前,她虽不习武,却因着家族传承,对武艺也是喜爱,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打斗,她就算是不习武也给吸引住了。
习武具有套路招式,无论是什么兵器、师承何派,不管使用之时如何变化多端,终究也能找寻到规律和破绽。
慕子衿从没跟这种剑法的人交过手,因而一打起来,没有过一点经验的慕子衿只敢稳打稳扎,不敢贸然进攻。压着进攻的节奏,慕子衿有意摸索洛河郁的剑法,慢慢的,竟是真的让他在交手中逐渐摸寻到了一些规律跟破绽。
估摸着两人交手也有一盏茶的时候了,手腕一转,猛地压住了洛河郁的长剑,随即欺身而上,一掌打至人手腕上,“当啷”一声响,洛河郁手中长剑脱手坠地。
洛河郁反应速度也极快,立马就想后撤拉开距离。慕子衿哪会给他这个机会,轻功一提,人就飘到了洛河郁身后,手中剑花一转,剑尖轻搭在洛河郁的肩上。
战斗结束的很突然,众人都有些发愣,洛河郁也呆住了。前面分明跟慕子衿一直处在僵持的情况下,他本来还以为慕子衿就之前那些本事,想着慕子衿根本就不如盛传的那般,哪儿成想到竟是眨眼之间,战斗就结束了。都是习武中人,洛河郁怎会不知道慕子衿方才分明是压了实力在和他打。
场上两人动作不变,围观众人也不敢说话打扰这气氛。
最后,是一声叹息打断了院中的安静。洛河郁举着双手慢慢转了过去,看着慕子衿,随即又是一拱手,“是我输了。慕小将军果不负传言。”
慕子衿欣喜于面前这人的剑法,见人已经认了输,哪儿还会再跟人弄得剑拔弩张的?手指一动,反手握剑,慕子衿也拱手一礼,“承让了。”
直到这时,观战的众人才算是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喝彩声。这种高手过招可是难得一见的,更何况如此精彩,实在是看得过瘾。
慕子衿微微侧头看了一眼众人,摆了摆手,轻声说道,“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声音很小,按理,在这喝彩声中当是听不到的,但是偏偏这句话一出,喝彩声就像是忽然之间给斩断了一样安静了下来,围观的人纷纷散去。
洛河郁眼中透露出震惊跟欣喜,令行禁止这四个字在慕府跟天北实在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洛河郁原本是南方一个小城池中习武之人,自小也有着一腔报国之情,但他所见到的京城禁军跟南方的那些军队数年可能都遇不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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