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感觉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每次任务你浑身上下就透着四个字——‘绝对理性’，考虑的永远是危险与收获是否相等，哪怕是考虑队友的安全，也是建立在团队利益和整体收益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这种关心人的话，难免有些不习惯。”妮塔很直接的说道。
林歌愣了一下，但随即便明白问题出在哪。
按照师父留下的线索来看，他是第二次进入主神空间，而为了达到目的，这次特意封印了“良心”，但因为后来一系列的事件发生了一些变化。
但是主神进行“复制”的时候，或许变化还没有那么明显，又或者主神为了更好的达到目的，在“感情”方面的记忆也做了一些手脚，让复制体的林歌变得更加理性，一切向利益看齐。
“人嘛，总会变的。”
“那你的变化还真大。”
“……”
妹子，这话题咱不聊了行不，再聊下去可能就露馅了。
最后，妮塔按照原计划前往陈家村，林歌则赶在入夜之前回到市区，前往林火旺所在的宫庙。
……
……
……
深夜。
宫庙内熄了灯，此时一个人都没有，而主殿的方向，却还能听到“啪嗒啪嗒”，像是将木头扔在地面发出的轻微声响。
林歌纵身一跃，跃上主殿房顶，他和地藏菩萨这么熟了，倒也不怕这样会惊扰菩萨。
当他掀开屋顶上的一块砖瓦朝下看去时，只见身材瘦小的林火旺正跪在菩萨像前掷筊。
掷筊是人与神明沟通的一种方式。杯筊有两个，大多是拇指大小木头或竹块制作而成。每个杯筊都分为两面。平面为阳面，凸起的一面为阴面。
一阴一阳为圣筊，也就是圣杯，代表此事可行或可成。
两个阳面为笑筊，掷出笑杯则意味着神意未定，需要再次请示。
而两个阴面则为阴筊，掷出阴杯则意味着神意不准此事执行，又或者是这事凶多吉少。
“菩萨拜托啦，给我一个杯就好啦。”林火旺十分虔诚的对着地藏菩萨像拜了拜，掷出手中的杯筊。
啪嗒。
“啊……又没杯……气死了……都掷了二十几次了……”显然，林火旺所问之事连续二十几次都被菩萨给拒绝了。
“好！来哦！最后一次喔！”林火旺正准备继续掷筊，忽然想到了什么，灵机一动，换了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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