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也挺忙的。”
韩慕年摆摆手:“他的手下还有别的助理,阮总不用担心。您是贵客,这些小事举手之劳而已,您不用跟我客气,不麻烦。”
话已至此,阮东林也只能点头先谢过,只是心里对他已经有了一丝提防和异想。
都说韩慕年手段诡异多端,跟他做生意没有不被扒一层皮的,但他手里的资金雄厚到不可估摸,他们就算被扒皮也原以为那顿饭上他彬彬有礼,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那正是他不把一切放在心上的表现。
像现在,他不就已经展露出他的强势和手段了吗?
这个男人,太难控制!
阮东林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点上,深吸一口,烟草燃烧后的焦香沿着食管往下,穿过胸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的滋味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刚刚有些的抑郁心情这才舒展了些。
想到家里那个这两天一直念叨着韩慕年长韩慕年短的小女儿,他心里就直犯愁——之前他认为韩慕年确实是自己女婿的好人选,所以妻子有意无意在自己耳边吹枕头风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表示支持,但是也没有说反对。可是现在事情似乎有变,他该怎么对她们母女两个说呢?
巧合的是,他现在的烦恼也正是妻子的烦恼。
当晚回家后,杨美娴见他吃过晚餐就早早的钻进了书房没再出来,而且也比平时要沉默得多,心里不由地觉得奇怪,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从厨房端了一碗熬好的银耳汤送过去。
“咚咚”两下敲门声后,从里面传来了低沉的回应。
“进来。”
“老公。”杨美娴打开门唤了一声,迎面而来的就是呛鼻的烟味。
她挥了挥面前白蒙蒙的一片烟雾,没忍住,掩鼻咳了两声。
阮东林听见了,把半截烟拧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带这些沙哑:“怎么了?有事?”
杨美娴先把银耳汤放在他面前,又把他桌上的文件收拾到一边,心疼地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我看有事的是你吧。”
阮东林看着她,沉默着不说话。
杨美娴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虽然想抱怨他又抽了这么多烟,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成了关心:“喝点吧,听听你自己的嗓子,都已经哑了还抽这么多烟。”
“多抽了两根而已,你看,我这不是怕熏到你们母女两个,特意躲书房来了嘛!”阮东林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开窗通风,“你还特意进来闻烟味,咳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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