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她呢,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
心里泛起微微的痛意,他忽然好想她啊……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色不停的变幻着,一会儿柔情似水,一会儿懊恼自责……
夏临渊静静的看着他,眼中的杀意渐渐淡了下去:这种时候都能神游,这小子简直不把他夏临渊放在眼里!不这,他说的到也有理。若他哭上一哭,他便会心慈手软。若他再表现出一副鹣鲽情深的样,他肯定就不怀疑他。明明知道自何的方法,他为何不用?
稍顷,玉无暇终于收回遐思,两手一摊:“好了,多说无益,夏皇打算怎么处置我?”
他的目光明澈如水,年轻的脸庞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目光坦荡荡,也无欢喜也无忧。夏临渊忽的想起一起句话:“君子淡如水。”
难道杀琉璃真的不是他?
迟疑了片刻,夏临渊挥手下令:“来人,把玉无暇押进天牢听侯发落!”
“是。”
“等等,夏皇你能不能告诉我花靖丰他去干什么了?”玉无暇问,问完了觉得自己的行为也挺可笑的,都是阶下囚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他笑笑,“你就当让我死能瞑目吧!”
夏临渊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绷着脸说:“舒夜不但出宫,还离开了大昀,此刻身在极北雪域,你说花靖丰会忙什么?”
玉无暇脸色微变:“截杀!”
这才是人的表情嘛!看他失态,夏临渊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没错!不止是他,还有很多支人马,这会儿都埋伏在雪域呢!”
怎么被带出琉璃殿来到天牢的玉无暇都不知道,置身于这阴暗湿冷的囚房,他甚至没有观察一下天牢长什么样子!一颗心早已飞到千里之外。
好端端的舒夜怎么会去极北雪域呢?难道是他找到了解救央儿的方法,所以冒着生命危险前往?除了花靖丰,还有谁埋伏在雪域?
夏临渊与花靖丰已是一丘之貉,有实力帮助央儿就只有舒夜!若他再出事,还有谁能保护央儿?越想越觉得心凉。玉无暇一掌拍在地上,舒夜啊舒夜,你怎么这么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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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浅的山洞里避了一夜,第二天掐着时间来到隐言居住的雪山下。抬眸看看没有结界保护的雪山,西门翊笑了:“没想到他挺守信,没有再下结界。”
“师父的朋友,人品一定很好。”舒夜肯定的点点头,二人默默的开始爬山。
巨大舒适的山洞里,隐言第n次问燕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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