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将十万金钱全部带走去治理水患了!”
“嗯,嘿嘿,怕什么,我贤弟聪明,不过是去糊弄糊弄百姓罢了,莫当真,莫当真,啊——莫扰我……”董建正在享受,醉意正浓,根本无暇顾及侍卫的话。
“哎呀将军啊!周大人将众官员的钱都收上来了,现在扬州上下四十官员都去治理水患了!您还大梦不醒,这到底是不是您的主意啊?”侍卫又急又恼,跪在门外怒道。
“嗯,等我一下,很快就好……”董建在房间内说着,只听见房内莺声……呖呖,燕语……喃喃,叫门外的侍卫羞红了脸。羞恼的跪在门外焦急等待。
“什么!竖子!”
只听房间内的董建怒吼一声,之后便是姑娘惊呼不断,紧接着董建衣衫不整,提靴挂袜的怒推开了房门,满面愤怒压不住,对着侍卫怒喝“他在哪!”
夜深。
日光隐去,星光明起,扬州城门口火把明亮,饭香四溢,董建的轿马经过的时候正看见一大群难民们喝粥盛汤,狼吞虎咽的一碗接着一碗,城门前五口大锅旁排满了长长的队伍,各个难民翘首以盼何时到达自己,闹闹吵吵的望着大锅热气升腾起来,飘散夜空作了轻云,浮在扬州城上空,笼了整个扬州的好夜景。
董建轿子中怒面摔下轿帘,十万分的怒火欲喷薄而出,手上握着剑,颤动不已。
“将军,现在怎么办?”侍卫骑马轿侧问到。
“去河道。”董建轿子中闭上了双眼,握紧了剑。
河道旁堆满了青壮,担水的挑水,挖泥的挖泥,妇孺老少力气小的也在一旁帮忙倒水递筐举火把,能出一份力的绝不偷闲。
周云开站在水岸边上举目远眺,看着大家忙得不亦乐乎,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愁思不减。仅凭寥寥百姓,如何可以疏通河道,修建河堤,这不过是灾难区的一小处,还有四郡十二县等着处理,那里的百姓疾苦还不知如何,令人忧心。
但愿清远将军可以将名册递上去,皇上可以惩治董建,拔出那一百万的金钱,百姓则有救。
就在周云开忧心不下时分,突然身后一声重音落耳,叫周云开眉心一皱,转身化作笑意望去。
“周云开,周大人,妙计治水患,老夫,佩服!”董建远远上来拱手,嘴角扬起,眉目露凶,笑里藏刀如期而至。
“哦,兄长醒了。”周云开嘴角扬起弧度,对着董建做礼,又望向了河道。
“醒了,刚醒,不过做了个噩梦,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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