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爱,平日里连划痕都要皱眉哭泣,宛若啊……你当真疯魔了!”
东初尘立于清远身后,抬起的手还迟迟没收回去,望着清宛若躲躲闪闪的眼神,终于落下了手。
“宛若怕我,我之后再来。”说罢,转身离去。
清昔欢从花园回来房间,正见鸳鸯照着铜镜,将大红的锦布比在身上,哼着江南的小调子,美滋滋的望着镜子。
“好看吗?”清昔欢推门进来问的急,鸳鸯还都没反应过来,随口丢了一句出去“好看,我倒是什么时候穿上如此好的嫁衣,便是祖宗脸上都添了光!”
清昔欢一跃直接倚在床栏上,将堂桌上的茶端在手里细细品。吹散了茶雾,随口说到“你穿这么好的嫁衣,准备想着嫁给谁?”
鸳鸯一时得意忘形,竟对着镜子放出了心里话。
“当然是我们老爷,除了老爷,这世间谁还……”鸳鸯越想越不对味,清昔欢的丫鬟已经全都被遣散了,敢在清昔欢房中如此说话的人……
鸳鸯羞怯的转过身来,霎时跪倒在地,眼里的热泪也滚了下来。
“小姐……小姐奴婢嘴贱命薄,没见过好东西,只是见小姐的嫁衣太美,不是有意玷污,妄小姐不要生气,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鸳鸯跪在地上,连头都磕破了,痛哭泣涕涟涟,连地面上,都落满了泪珠。
清昔欢面无表情,静静的喝光一盏茶,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不紧不慢的问到“珠珠你知道吗?”清昔欢记得东初尘叫那个丫鬟的名字。
“……认得,认得……”鸳鸯忙确认。
“她是谁的丫鬟?伺候多久了?你可知?”清昔欢依旧面不改色,不愠不火。
“小姐不记得了吗……”鸳鸯怯怯的多嘴到。
清昔欢没回话,只一侧头与微微抬头偷瞄的鸳鸯碰了个对眼,鸳鸯便被清昔欢凌厉的眼神吓得六神无主,从实招来。
“是,她是服侍大夫人的,有五年了,对大夫人很是尽忠!”鸳鸯垂头道。
“你呢?你是服侍谁的?多久了?”清昔欢问到。
“奴婢本是服侍老爷的……服侍了四年,被老爷派来服侍小姐,也有三年……”鸳鸯余悸时还不忘纳闷,怎得小姐今日问这么寻常的事。当真是被下了降头什么都不记得了?
清昔欢起身慢慢接近鸳鸯,鸳鸯吓出了一身冷汗。
清昔欢坐稳在堂椅上斟了盏茶,隔着水雾还能看清鸳鸯刚刚哭的眼泪还印在地面上未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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