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润白的宣纸浸满半数墨汁,竟现出一个形态颇为神似的凌星月来。
画里的男子,长欣站立,一身墨色坠竹边银纹长衫,缓带轻飘,琉璃墨色眼眸看似淡然,却有着凌星月特有的丝丝狡黠和深情,特别是那抹薄唇嘴角,颇显现出一副“舍我其谁”的味道来。
小玉端了茶水细点,进来想给蓝可蔓做为茶店宵夜,夜已深沉,思图送来的琉璃宫灯早已燃上,再加月色清亮,蓝可蔓的卧房内还是一如清晨白昼,虽不是耀眼光华,却也晶亮小字可视。
“小姐,夜已经深了,春寒仍料峭,夜风也寒凉,您还是用些茶点,早些歇了吧!”
蓝可蔓并没有被小玉的声音完全惊醒过来,在她茫然愣神的功夫,小玉已然挑帘绕过屏风端着一个托盘站在了她的身旁,顺手将那托盘放在那大桌的一角,不等蓝可蔓吩咐,便细致利索的收拾起来那些笔墨纸砚来,待看到那枚笺贴的时候,小玉似乎装作无意的一瞥,就顺手把那笺贴裹进了那副毫厘毕现的画幅中,似是无意又似是有意的要丢进旁边不再经常使用的杂物之中。
“慢着。”
没等小玉明白过来,身旁那个娟衣冰俏的身影已然倏尔站起,贴着她的身畔擦肩而过,伸手抢去了那笺贴与画幅,紧握在了胸前,仔细听来,那声“慢着”的嗓音里竟像夹杂了丝丝颤音,似乎有了无限的不舍和些许的害怕。
小玉不敢言语,只是不再动蓝可蔓桌面上的一应纸笔物品,看着蓝可蔓低头望着手心里的笺贴画幅,眼眸中澄澈的湖水无端端的磅礴澎湃如潮汐起伏,一行莹泪终夺眶而出,静悄悄的洒落在那一片冰丝的胸前衣襟。
小玉停下手里的动作,不再拜访食盒里的果子和甜酿,只是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扶着蓝可蔓让她斜躺在了卧榻上,继而闷声道:
“小姐,你别再落泪了,手上的伤刚刚好的差不多,就不要再哭坏了眼睛,你看思图少爷担心你,给你送来这许多琉璃宫灯,只盼这你可以多看着话本子、南曲的,好让你度过这漫漫难熬的长夜,小姐,您把心再放松些,就不要再想那过去多余的事情了,可好?”
“现在春日已经近在眼前,等这春日再暖和些,我陪伴着您去看看草原上的金莲花那些尖尖的嫩芽吧,也是颇有一番景致呢,然后再看着它们一点点的长大,等到夏日,万朵金莲花开,那时候才真是美的紧呢,盼着思图少爷那个时候已然回还,又能每天每日的都陪伴着小姐您了。”
听得小玉如此这般关切的言语,蓝可蔓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