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坐下,喝口茶。”沈中耀开口,阿白才敢稍稍放松,接过茶来。
沈中耀环顾四周,称赞陈涵心志淡泊,屋内陈设简单,大气。
李立舟心中不敢苟同,沈公子可真是会说话,那是心志淡泊么,分明就是没钱,家徒四壁,能不大气么。
闲聊几句,沈中耀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
到重点了么?蔡守青注意力集中,盯着两个人。
“什么事连你沈大少都想不明白?”
“你怎么知道,来的是我?”
李立舟凑到蔡守青耳边,小声说:“你看,是说给咱俩听的么?”
“咳。”
蔡守青不置可否,只是不喜欢在大厅众人面前,这么鬼鬼祟祟说悄悄话。
“原来,你是在好奇这件事。”陈涵笑着说,“一股金钱味。”
“现在谁身上还带着纸币?”李立舟面带微笑,说的话却带着刺。
沈中耀有些不悦,当着陈涵的面不好表现。两人闲聊,外人插什么嘴。他左右想不明白陈涵话里含义,开玩笑道:“难道你还能嗅到我的账单么?”
陈涵耸耸肩,说:“其实很简单,就是味道。”
沈中耀抬起胳膊,凑在手腕处闻了闻,疑惑的问:“香水?”
“对喽。”
“使用香水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是我?”沈中耀仍旧疑惑,一款香水他用不了几次。那段日子父亲卧病在床,根本就没心思使用。
所以,不存在记住味道的可能。
蔡守青同样困惑,传闻里都说厨王陈铭松的孙子闻不到味道。不是传闻在骗人,便是陈涵在骗人。
“前调清新,像个阳光下的小姑娘,应该是佛手柑和薰衣草混合演绎出来的味道”
沈中耀脸上笑容凝固,寻常人要是敢这么评价,他非得当场翻脸不可。
陈涵继续说;“中调呢是皮革和葡萄酒的味道,特别的闷,而且还骚。”
李立舟心脏狂跳,这家伙不要命了么,竟然敢这么跟沈公子开玩笑,不怕脑袋被开瓢么?
“皮革和葡萄酒,怎么就又闷又骚?”沈中耀捂着额头。
这款香水他以前用过,也比较喜欢。别人给的赞誉是儒雅、深邃,也符合他的审美,为什么到了陈涵这,就不一样了。
“想一下夏天车厢里,熏肉从皮鞋里抽出来。那味道,闷不闷。”
“打住!”沈中耀脑袋打了一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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