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后来人认识历史上的他们的唯一方式。面对这样的“财富”,他忍不住恐慌起来,他才刚刚成年,以前的认知全来源于书本以及先生的言传身教,这么大一个摊子交给他,叫他如何能管好这个藏书楼呢?
他翻开了先生的游记开始看起来,知了先生的游记记录了游历期间的所见所闻,不需详尽,只需客观大略即可,先生毕生追求便是将整个玺瞿都记录下来,编成图谱,他将先生最后的手稿放进了游记里,合上了书。
先生没了,可是藏书楼还得继续,知了先生这个名号还得继续。他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冠,看了看手中的笔,从今以后,他便是知了先生。人们从不需要记住知了先生叫什么名字,他们需要的只不过是必须要有知了先生这个人而已。
他转身去拿出了刻刀,在黑木牌上写下了先生的名字,制好牌位后他将牌位放进了历代知了先生的牌位中,随后他便面对着牌位磕了几个头,泪水却从他的眼角滑落了出来。
他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慢慢站了起来,先生将玉珺托付给他,他就要尽力地去将先生的遗愿完成,这是他唯一能替先生做的事了,他朝着牌位作了三个长揖后,便走出门去将房间锁了起来。院子里的光线已经很暗了,他看了看在桌子上睡熟了的玉珺,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将她叫了起来,说道:“去客房睡吧。”
玉珺掀开了眼皮来瞧了他几眼,意识到自己看书看睡着了后立马站了起来,挠了挠自己的头,景千行看见她醒了便继续说道:“出门左拐,右边第三间,去睡吧。”说完玉珺便打了个呵欠,道了声“多谢”便走出门去。
景千行将书都收好了以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点起灯来整理自己的手稿。第二天他早早的醒了,挂出藏书阁的牌子来,刚打开门便有一群人等在门口,朝他递出请柬,都是邀请知了先生去家里叙旧的,他一一接过请柬来,朝他们道过谢后将他们请了回去,然后拿着请柬翻开来看了一眼,有身居高位的想要知了先生指点迷津的,更多的是先生的学子们,他的同窗们,有了出息想要请知了先生去家里一叙的。
知了先生回到了藏书楼,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接受先生已然离去的事实,如何能瞒过世人呢,若是自己一人只身而去,把玉珺留在这里他反而不放心,若是要带着一起去赴宴,就得好好看看这些人的名单了。很快,他便从请柬里看到了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名字——左山公。
左山公是先生的挚友,以前左山公先生发请帖来,先生都是非去不可的,左山公发请帖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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