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看极其好玩的笑话,他挑了挑眉,说道:“无辜?他可不无辜啊。”说着将掐着人脖子的手自脖子逐渐上移,抓上了拐带犯整个后脑勺,像是随时随地都会将他捏爆一样。
随即,他又作出一副极为惋惜的模样,叹道:“早这样不就好了么?我佑良又不是不爱讲理的人,若是早些肯听我好好讲不就得了么?哪里犯得上像现在似得非要兴师动众的。”邬秂身后的师弟朝佑良喊道:“你想怎么样?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他?”佑良睨着眼睛,手上的指甲由于浸染了扳指的力量变得修长而乌黑,他用指甲轻轻地叩着拐带犯的骨头,朝着那位师弟说道:“若是你想听实话,我也可以讲,实话就是我手上这个人才是诱拐孩子的罪魁祸首,毕竟你们给我扣的罪名太大,我背不起。”
邬秂额角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一直在等待着时机,等待着一个佑良将那人松开的时机,他看着佑良附和着:“你的意思我们已经知道了,他既然是罪魁祸首,也该由这无华国的衙门根据无华国的律法处置,万万没有动用私刑的道理,更何况你们魔族本来就不该引人注目,将那人松开吧,我们青山派的人会将他移交给衙门。”佑良歪头道:“此言当真?”邬秂回道:“当真。”佑良便舒了一口气,血色渐渐从他的眸子中退却,扳指上的玛瑙也不再闪闪发光,他松开了抓着拐带犯头颅的手,拐带犯被吓得瘫倒在地上不停地冒着冷汗,佑良看着他叹道:“早这样不就…”
还没等他说出“好了”两字时,邬秂看准时机向他扔出了绳索,被注入了力量的绳索迅速将佑良紧紧捆住,邬秂身后的师弟立马跑去将拐带犯搀扶了起来。佑良看着邬秂的动作怒道:“你!”看着邬秂运用法器将他捆得动弹不能,他终是明白自己一片好心终于还是中了计,他并没有挣扎,而是仰天长笑道:“好!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一群黑白不分的废物!”说完便闭上了嘴,狠狠地瞪着邬秂。邬秂让师弟们好好看着他后,听见了熟悉的鸟叫声便停下了步子,一只青鸟嚎叫着,在他头顶盘旋了几圈后落道了他的肩上。
他取下了绑在鸟腿上的书信,见腿上的重量减轻后,青鸟便叫着飞了起来,拍打着一双在阳光下五彩斑斓的翅膀扬长而去。他仔细阅读了书上的内容,这才知悉在他与佑良对峙的这段时间里,戟刎师叔门下的师弟已经将女妖擒拿归案。等邬秂一行人带着佑良终于回到王宫里的院子内以后,正碰上戟礼要出宫门去。
邬秂朝戟礼拱了拱手,问道:“师父这是要上哪儿去?”戟礼拍了拍他的肩,瞧了瞧他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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