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云珊,天已经黑的很彻底了,她抱着孩儿一个劲地往屋外探去,这阿忠,只是上街买点吃的,怎么一天了还未回来,她只觉得眼皮一个劲地跳,孩儿的哭闹声又让她心烦意乱起来,阿忠这么晚了还没见到踪影,莫不是……云珊嘴里喃喃地说道,“不是,不可能,一定不是的。”她连出事两个字都不敢说出来,上天呀,你可一定得保佑阿忠平平安安回来,在极度的不安中,云珊等了大半宿,最后还是扛不住困意,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云珊又整整等了好几日,阿忠还是没有回来,云珊知道这回阿忠怕是凶多吉少了,以前他们两个被追捕的时候,也会分开逃跑,但是总是在逃跑之前就说好躲藏的地方,晚上再晚,阿忠都会摸黑来到她身边,她记得那回,她也是心急如焚地等了两日,第二日晚上,阿忠终于踉踉跄跄地回来了,她看到摔的一脸伤的阿忠,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今天都是第五日了,想着阿忠现在也许已经身首分离,也许已经性命都没有了,阿忠想必是没有把她和孩儿招供出来,因为这几日平静的很,也没见人来搜查,云珊越想,越悲愤欲绝,她望着孩儿,心里默念着,“孩儿,今后就我们两个人生活了,钱府,最后也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这一切,都是阿忠用性命换来的呀!”她望着黑漆漆的夜,心里想着,眼下,只能先把孩儿带大,至于报仇的事情,只能暂时深埋在心底,等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替钱老爷报仇,替钱府报仇,替阿忠报仇。
一路上,大夫为阿忠换纱布贴膏药,待他们一行人走到西域的城门口之时,已经是好几日之后,阿忠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青龙掏出令牌,守在西域城门口的将士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放开了拒马,他们一行人就进入到了西域领地,阿忠从马车上走下,青龙对他偷偷说了几句,“你是作为流放犯的身份来到这里,机灵的话,自己抓住机会……”说着朝阿忠使了使眼色,阿忠点了点头,他们几个人等了一会,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西域使者走了过来,他们交接了一下流程,又让阿忠在一份文件上按下了手印,这交接工作就做好了。
青龙看了看阿忠,无奈地摇了摇头,和赤虎还有其余将士就一起骑马回了唐朝,阿忠眼睁睁地看着青龙他们的马越骑越远,消失在他面前,想着这辈子是真的再也没有机会回唐朝了,再也见不到夫人和孩儿了,他不禁老泪纵横,旁边一个西域的将士推搡着他,阿忠不知道的是,作为流放犯来到这里,相当于就是卖给了西域做最低贱的奴隶,煎熬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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