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鸡圈里那一晚上都没睡安稳的大公鸡开始咕咕咕的叫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新的故事也缓缓拉开了帷幕。
天刚蒙蒙亮,云知白就听到房屋外鸡圈里大黑公鸡咕咕咕的响亮啼叫,因其是乌鸡,锦文索性给它取个大黑这么简单直白的名字。
他睡在窗户底下,透过白色的纸窗户一看,外面朦朦胧胧的透进来一点光,黑暗的屋内慢慢的亮了起来,他人生中第一次当阿爹的新日子终于开始了。
只是这大黑,每天早上着实吵人,等会就得杀掉这只整天咕咕叫的大黑给希娘补补身子,云知白的鸡圈里每只鸡都有名字,他根据颜色性格来给这些鸡们取名,诸如大黄是只黄鸡,大黑是只乌鸡,燥燥是只脾气急躁的鸡,静静,顾名思义,很乖的鸡。
见她娘俩还在入睡中,云知白便轻手轻脚的从小竹床上起身,穿好常服,他又从房屋角落拿起两个铁熏炉,熏炉里面的炭火烧了一晚,今早差不多都熄灭了。
炭火一灭,屋内温度瞬时冷了下来,这可得再去添点木炭,深秋了,天气冷了,这往后的日子只怕是越来越冷,希娘正在坐月子,可受不了这冷冽风寒,日后要是落下什么病根那可就麻烦了。
云知白提着铁熏炉出了屋,打开房门,外面天还未大亮,抬头望向鱼肚白的天空,薄雾冥冥,一股寒气迎面扑来,寒风扑面划过锦文的脸颊,先是刺骨的冰凉,随后云知白便被这刺激苏醒了睡意。
他不由的鼻子一痒,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手里拿着铁熏炉,他只能皱了皱鼻头,怕寒风吹进屋内,他又赶忙转身用脚轻轻的关上了门。
云知白提着铁熏炉快步朝着院内的灶房里走去,他先把木炭点着,待木炭浓浓又呛人的烟雾散去之后,再从铁熏炉里倒出已经烧剩的木炭灰烬,往炉里添满烧的发红的木炭,然后紧紧盖上熏炉盖。
点燃的柴火在灶底噼里啪啦的烧着正旺,云知白又把水倒入大铁锅烧开,从米缸里舀了些许大米进去,早饭给希娘煮碗白粥,煮粥的同时又在隔壁灶台的一口锅烧上水给希娘做碗餺飥。
把和好的面片扯成拇指大小,水煮开了扔下去,云知白看面片差不多成型了,便装到已经调好调料的碗里,希娘爱吃有点嚼头的餺飥,所以可不能煮太久了,不然就太烂了,她就不爱吃了。
借着白山书院院长许言是他舅父这个关系,云知白向院长请了整整一个月的事假,刚开始向舅父说起请假之时,舅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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