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探了探,只有星星灯火摇曳在黑暗中,她转过身,在屋内的坐塌坐了下来。
“回夫人,已到了戌时,刚回知秋院之时,烟儿又转身去前院再三叮嘱过了,小夏子正守在大门前,一刻也不敢打盹,若将军第一时间赶回来,立马前来禀告。”斓儿轻轻的掩上竹窗,大风一直灌进来,可别给夫人冻着。
小夏子是专门负责知秋院的奴仆奴婢们的管事,本来他是个干粗活劈柴挑水的被欺负的最下等奴仆,叶绾秋见他虽出身卑贱,倒也聪明伶俐,便请示将军,将他调来了知秋院,近几年倒也办事沉稳,没出过差错,又将他升了知秋院管事。
“那就好,也罢,肚里孩儿闹的欢腾,倒也有点累了,扶我下去歇着吧。”斓儿听到夫人如此说道,连忙在楼梯口唤烟儿,烟儿闻声噔噔蹬蹬的急跑上来,又与斓儿一起扶夫人下了楼,这担心夫人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了。
夫人一向身体单薄孱弱,与将军婚后三年才有了身孕,孕前三个月呕吐的无法进食半点,又经常见血,将军特意请求皇上,皇上派了太医署的洪妙春总管来看,开了保胎药方,夫人整整卧床三个月之久,喝了三个月的煎药,才终于保住了这个与将军的第一个孩子。
虽然说是保住了孩子,但烟儿也不敢掉以轻心,特别是爬楼梯这样的在她眼里可是大事,那是万万不得行的,但是夫人今日说一不二,也是想亲眼看着将军回来,夫人对将军的深情,不是她能阻挡的。不过还好,现如今下楼了就好。
烟儿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倒也手脚利落,短短的时辰已经把楼下卧房都整理好了,床铺铺上了软和的被褥,卧房四个角落的铜熏炉里的炭火噼里啪啦烧的正旺,暖流从铜熏炉的小孔滋滋滋冒出来,整个卧房如春天午后般暖洋洋一片,和屋外的寒风刺骨形成了鲜明对比。
“夫人,热水都已经备好,请夫人洗漱就寝吧。”烟儿开心的手脚轻快拧干了脸帕,眼角带笑,把脸帕递给了夫人。
“你这小丫头,不用整天一颗心挂在头上,我和将军的第一个孩儿,我能不注意!不知道深浅!”叶绾秋接过温热的脸帕,擦了擦脸,把脸帕递给了烟儿,接着又在面盆里洗了洗手。
“还有呀,下次面盆里的水无需这么烫,看,把你的白嫩玉手都烫红了,你不疼我可心疼。”叶绾秋把烟儿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掌心中摸了摸,又用另一只手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点。
“夫人……”烟儿一时有些感动,想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竟无语凝噎,夫人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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