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走,马上走,我见你们好像还有事情没谈完,唐突了唐突了,我突然记得我早膳还没用,肚子好饿,我回去用完早膳再来找你玩啊。”
凤鸾俏皮的推开哥哥拉着她手臂的手,朝凤煦抱了抱拳,又作势摸了摸肚子,赶紧识相的趁着武焰出门前跑了出来,每次她来打探消息,哥哥都不对她说实话,这武焰的嘴,也是死守的严严的,上次抽了他几鞭子也丝毫不吐口。
凤鸾一溜烟的从屋内跑了出来,关上了门,然后装模作样的在纸窗户前走了一遍,待走出窗户范围之外,又偷偷的蹲下来,半爬到了门口,对两个守卫将士嘘了一声,整个人趴在门前,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郡主向来行事荒诞古怪,两位守门的将士早已见怪不怪。
“此事千万不可让郡主知道,要是她敢知道半个字,后果你很清楚。”凤煦见凤鸾走远了,严肃地交代武焰,母亲生下凤鸾不久便因疾去世,父亲常年南征北战,从小自己便和鸾儿相依为命,长兄为父,自己怕是太宠着她了,凤鸾越大越有些无法无天了。
“是,大汗,属下还有一件重大机密禀报,我们的细作成功潜入墨大将军府时,在书房搜到了墨少将军的丧葬之礼名单,我估计过几日墨大将军府便会传信过来。”
武焰从怀中拿出细作手抄的名单递给大汗,在一大排名字后面赫然可见阿尔那,凤煦。
“武焰,就你来看,此事有几分真几分假?”凤煦接过名单,又重新坐回案桌前,手关节一下又一下的叩着案桌,神情悠闲地扫着那份名单。
“回大汗,这十年来我们的细作时刻盯着墨大将军府,奈何将军府戒备森严,细作都无法成功潜入,此次竟如此轻松潜进将军府,细作还能平安无事出来,要不就是墨老将军痛失爱子,将军府沉浸在悲痛之中,一下子放松了警惕,要不就是一个陷阱,借着少将军丧葬之礼,想给大汗来个翁中抓鳖,嗯,不对,翁中抓大汗。”
武焰连忙咳嗽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口误,见大汗并未介意,又继续往下说。
“不过属下也无法分辨,虽说唐朝大有起死回生的华佗在世,但少将军身中剧毒之箭也是事实,我们可是亲眼所见。”
“不错,你分析的很好,不过我倒是想考考你,其一,箭是否真的有剧毒,其二,这十年来,我们突厥派去的细作连将军府的屋顶都上不去,就算上去了,也落了个万箭穿心的结局,此次,细作成功潜进去,还能毫发未伤的出将军府,这么轻易简单,置那些望楼的哨将于何地,其三,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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