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将军府里的奴仆婢子们命贱,你也该考虑考虑你的娘亲!这件事我坚决不同意!”
墨麟将军看着曜儿的背影,这两年,他一个人就呆在这破地方两年,千疮百孔的捡回了一条命,他不是不心疼,可很多事情由不得他胡闹。
“从我记事起,朝廷眼红我们的其他将军,胡人派来的细作,还有父亲大人奉旨株连九族的残余仇家,多少只狼狗的耳目不是常年盯着我们,自打我出事以来,哪个人不想我赶紧死,哪股势力不想趁这混乱之际,彻底将我们将军府打的永世不得翻身,这回我就如了他们的愿。”墨星曜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一字一句敲打着墨麟紧绷的神经。
“曜儿,你为何要你父亲替你办丧葬之礼,为何要假死,你明明就在为娘的眼前活的好好的,曜儿啊,以往我们都顺着你,这次你听你父亲的话,唯独此事万万不可!这要是被当今皇上知道了,可是欺君大罪呀!”叶绾秋走上前,蹲下身来抓起星曜的手,不禁哽咽起来。
“娘亲,我这算活的好好的吗?两年前要不是您拦着我,我的尸骨怕早已腐烂不堪了,你看我,我这还像一个人吗?”
墨星曜掀开衣袖,叶绾秋看着曜儿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狭长狰狞的疤痕,就像一条弯弯曲曲前进的蜈蚣,当初曜儿出事捡回一条命之后,她事隔数月见到他第一眼之时,就晕厥了过去,一想到此,叶绾秋的心就如被捏碎般绞着疼。
“父亲大人,您还想把我养在这里多久,两年,十年,还是一辈子?您一世英名,就因为孩儿如今这样破碎不堪,您想让天下人抓住这个把柄,被世人耻笑?”墨星曜合上衣袖,站起身来,扶起叶绾秋坐到胡凳上,这才慢悠悠的转过身。
墨麟盯着眼前的墨星曜,墨大将军府唯一的子嗣,微弱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脸,或者说,他已经根本没脸了,他的脸整个被青铜面具罩起来,只露出眼和口,在黑暗中尤为吓人,再仔细一看,更为心颤不已,墨麟一时被星曜的话,噎住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曜儿,你千万别心灰意冷,你父亲前几日刚见了西域大使,听闻西域有神药,定能治好你的伤。”叶绾秋强忍住泪水,故作云淡风轻的说道,这话,叶绾秋也是自己在安慰自己,突厥,蒙古,契丹,将军派人到处去求药,一无所获。
“长安城多少华佗在世,妙手回春的神医,依然治不好我这副已经残缺不已的破旧身体,父亲大人,我不想继续躲着,不想长安城街上人人揣测我的生死,更不想因为我这个样子,让那些狼狗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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