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并不慌张,反而展现出心静如止水一般的从容:“我是随波逐流,被海浪推向大海深处的,我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也许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我竟然在海水里挣扎不已,这虽然并非我本意,但我确实曾有过那么一丝的求生欲,如今想想,我为我当时的行为而感到羞愧。”
傅星瀚的一番陈述,让仓田感觉自己用尽全力却击打在棉花上。傅星瀚四两拨千斤,轻易就化解了他那些直击要害的问题。
“也许是老天认为我还没尝够人间之苦,还要让我苟活下去。“傅星瀚苦笑了一声,随后把目光投向中村,他居然以攻代守,询问起中村来了:”你们既然找到了皮箱,那你们是否找到了我的儿子?”
中村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只找到这些婴儿用品,没有发现婴儿的尸体。”
傅星瀚一听,悲从中来,又是一阵伤心落泪,掩面而泣:“儿子,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是想害死你,爸爸只是不想把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留在这个世上,独自遭受痛苦和磨难,我们是一家人,要生生死死守在一起。”
傅星瀚虽然被锁在了审讯椅子上,但他的肢体语言依然十分丰富,从眼神到表情,从声音到语气,似乎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充满着戏剧张力,尽情地表演着,他把那种丧子丧妻的悲天动地,痛不欲生的凄苦演绎得淋漓尽致,以至于中村也有点被感动了,忍不住也在那儿连连叹息。
可仓田并没有被傅星瀚所表现出来的哀哀欲绝所打动,他始终认为傅星瀚是重庆方面派来的,他一定就是那个想带着宫泽之子离开香港的军统分子。可问题是现在宫泽之子在哪儿?难道真的如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已经被他掉进了海里淹死了?当时中村他们是循着婴儿的哭声来到这个刘慕萍落水之处,但到达附近之后,婴儿的哭声消失了,这孩子难道真的已经死了吗?
仓田一时一筹莫展,他掏出根烟,点燃后吸了几口,在尼古丁的作用下,仓田烦躁的心情似乎有所好转,他走到傅星瀚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先生,听你一句一个萍儿的,那你告诉我萍儿的真名叫什么?你和萍儿是怎么认识的?”
傅星瀚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望着仓田:“你想听我和萍儿的故事?”
“是啊,这世上很少有像你们这样的夫妻了,就像白居易的《长恨歌》里所写的,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种至死不渝的爱情我以为只有在书本上才会出现,没想到我的眼前就有一个,所以我对你与萍儿的故事很感兴趣,你能否跟我讲一讲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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