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格雷院长一听,心头一怔:“你是宫泽真一的朋友?”
“是的,能否让我先见一见千惠子?”凌云鹏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向格雷院长打听千惠子的下落。
“你来晚了,大约十天前,千惠子难产死了。”格雷院长心情沉重地说道。
“你说什么,格雷院长?千惠子难产死了?”凌云鹏佯装吃惊的模样。
格雷院长点点头:“千惠子入院时就发现胎位不正,而且孕期才才三十二周,有早产迹象,情况十分危急,而当时正值香港沦陷前几天,香港到处都是枪炮声,结果一颗炮弹落在医院附近,将电线炸断了,医院停电了,手术室里只能点油灯,千惠子的情况相当危险,母子俩只能保一个,千惠子当时恳求我别管她了,先救她的孩子,后来我只能采取剖宫术,将孩子取出来了,但千惠子因为大出血没能救回来。”
凌云鹏听后,觉得心里堵得慌,尽管宫泽千惠子是个日本人,但母性的光辉则不分民族,不分种族,千惠子是个伟大的母亲,她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孩子,而自己则坦然地直面死神。
“Sorry,我感到很遗憾,二十多年前,是我给千惠子的妈妈接生的,当年千惠子的妈妈也是胎位不正,先兆早产,不过当年在我的努力下,她们母女平安,而如今,我却没能再现奇迹,我没能把千惠子救活。”格雷院长心情异常沉重:“千惠子这次怀孕之后,就高兴地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给她接生,她是那么信任我,可我辜负了他们夫妇的信任。”
“哦,格雷院长,这不是你的错,千惠子太不幸了,她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凌云鹏劝慰了一句格雷院长:“那么格雷院长,千惠子的孩子呢?他情况怎么样?”
“小家伙虽说是个早产儿,不过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现在各项指标跟足月的婴儿差不多了,特别能吃。”格雷院长舒了口气:“这是千惠子唯一留存于世的血脉,你们一定要把他安全地带回到他父亲那儿去。”
凌云鹏点点头:“嗯,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孩子的。”
“来,我带你们去,他们在四楼呢,我这儿现在成了伤兵的天地了,医院里原本住着十几个产妇和婴儿,结果伤兵一来,把这些妈妈们都赶出医院了,现在我楼上还有三名婴儿,都是没有妈妈的可怜孩子。”格雷院长带着凌云鹏几个往楼上走去。
“他们的妈妈都像千惠子一样,难产死了吗?”
格雷摇摇头:“只有千惠子是难产死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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