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小队长停住了手,用日语问道。
傅星瀚索性继续编造,用日语告诉宪兵小队长:“我是日本侨民,我叫伊藤浩树,我出生在奈良,但我在上海生活了快十年了。”
“哦,是吗,这么巧,我也是奈良人氏。“宪兵小队长一听傅星瀚说自己出生于奈良,脸上不禁流露出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之色。
”真的吗,这可真是太巧了。“傅星瀚一听,也很感意外,没想到自己随口编造的身份居然会如此凑巧,跟这位宪兵小队长攀上了同乡之谊,真乃天助我也,立即流露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激动之色,若不是左手骨折,他还真想与这位“同乡”拥抱一下呢。
”伊藤君,你怎么不去我们日租界的诊所,而来支那人的诊所治病呢?”
“我因为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一时想不开,跳楼自尽,幸亏被这家诊所的医生所救,所以就一直住在这儿了。”这种编造的理由傅星瀚信手拈来,他心情沉重地用日语把自己的这段惨痛经历告诉了宪兵小队长。
“哦,原来是这样,伊藤君,你可千万不要一念之差就毁了自己,在这个异国他乡能遇到你这个同乡,我感到很欣慰,希望你能振作起来,看来这家诊所的医生良心还不错。好了,伊藤君,希望你早日康复。”宪兵小队长这位所谓的老乡充满了同情,不免多聊了几句。
宪兵小队长又望了望秦守义和阿辉,转过身来问杨景诚:“这两个人是什么病情?”
杨景诚指着阿辉:“这位小兄弟是因为烧伤而住进来的。”
随后,杨景诚又指了指秦守义:“这位壮汉因为发烧导致肺炎,已经住在这儿一周了。”
宪兵小队长打量了一下秦守义和阿辉:“你们的良民证呢?”
秦守义和阿辉将自己的身份证明递给了宪兵小队长,宪兵小队长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便离开了2号病房。
宪兵小队长走到对面的1号病房,想要进入,便用手推了推,发现门被锁住了,便扭头问杨景诚:“这个病房为什么要上锁?”
“这个是VIP病房,房门的钥匙在那位病人手上。”杨景诚连忙解释了一下。
“那这位病人呢?”
“他说他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已经能自由出入了,那为什么还住在这里?他得的是什么病?”宪兵小队长问的很仔细。
“一般的胃病,没什么大碍。”杨景诚看似轻描淡写地说着,但其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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