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帆关心地问道。
刘柳“嗯”了一声。“可那还不是最苦的时候。”
“后來。我在咖啡厅打工时。又遇到了他。他还是那种尽在掌握的神情。我害怕极了。一个人时都经常想起他的眼神。心里充满着恐惧。”
“妈妈的病治愈了。她和我在实习的医院旁租了一个小单间。我们的生活虽然清苦。但至少还能相互温暖。”
“阿姨后來又得了白血病。是么。”白一帆问道。那次送夏梦回家。偶然间提起过。
“是的。那才是压垮我自尊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了你母亲的医疗费。你才去找他的。”白一帆继续问。他心底的疑惑也越來越大了。
“母亲后來急性发作。骨髓移植是唯一的出路。那时候。我已经彻底压垮了。我不能失去最后的亲人。所以。我只能去找他。然后把自己给卖了。”
她的脸上有一种凄冷之美。嘴角的一丝冷笑。让白一帆的心更疼了。
“他对我控制。开始我不适应;后來。他居然将我母亲藏到了国外。迫于这些。我只能去迎合他。”
“他这样做很卑鄙。”白一帆手中的拳头。不知不觉握紧了。
“虽然他对我那样。可我还是对他心存感激的。”刘柳笑笑。“是不是有些可笑。我就是这样一个沒用的人。”
“不。这正可以说明你的善良……”白一帆的眼神里。盛满了深深的爱。他的心里沒有鄙夷。只有疼惜。
“你不用安慰我。当时我天天都生活在自我厌恶中。这样的生活。让人不齿。”
“你不要这样说你自己。你也是被迫的。”白一帆给刘柳倒了一杯水。而后看着她。
“后來。在慢慢的接触中。我对他的看法改变了。他虽然外表冷酷。但心还是好的。他关心我。爱护我。当然还是在控制我。人就是这么奇怪。时间久了。我居然也适应了。”
“这是一种正常的心理反应。”白一帆听后。若有所思。
“可他也在改变自己。我觉得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他将我母亲的治疗情况定时转交给我。后來。他还特意带我去看望母亲。”
“你觉得他的本性是被隐藏了。是么。”白一帆听后。剑眉轻蹙。
“也许吧。在一起生活久了。发现了他心底的一些秘密。然后也会莫名的心疼他。慢慢地。我越排斥这样的感觉。而我越发现自己深陷其中。”
刘柳开始变得激动。“直到后來。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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