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抬一下。便继续吃饭了。她的心里还是沒有我呵。郑昊宇独自伤怀。她居然都不问我一下明天去哪。原來。对她來说。我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就这样。晚餐在有一句每一句中结束了。两人各怀心事又都不说破。互相猜忌又互相担心。他们终究还是沒有真正袒露自己的心迹。虽然他们走进了一步。但两人始终沒有跨过那道看不见的鸿沟。
第二天一早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郑昊宇就开车走了。他怕自己赶不回來。周一刘柳上班不方便。于是就把司机老王留下了。其实一晚上刘柳都沒有睡着。她在担心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上來。郑昊宇只是说出去一趟。根本沒有提是去哪里。她的身份那么尴尬。她有资格去询问这些么。
郑昊宇走后刘柳就起床了。她站在窗帘旁看着他的车子驶出了南山别墅。远眺着车身。直到车灯的亮光变得模糊。刘柳知道车子已经开远后。才惆怅万分地躺回床上。被子里还存有他的温度。刘柳的内心一阵失落。他到底会去哪呢。
已近深秋。一路上已是秋意甚浓。郑昊宇一路往西开。无暇顾及这南方水乡的秋景。他开得很快。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刘柳的一笑一颦都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管这个女孩如何对他。深情痴心的郑昊宇依旧不愿放手。他想和刘柳长相厮守。永远拥她入怀。郑昊宇的思想在激烈地斗争着。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居然一个半小时就开到了。
早上八点沒到。郑昊宇就回到了郑家老宅。园林里花匠正在修剪树木花草。柳管家听到了开门声。惊奇地过來迎接。
“孙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就回來了。”这真的很惊奇。柳管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而且郑昊宇是一个人开车回來的。
郑昊宇一路风尘。他和善地笑了笑:“柳叔。你最近身体好么。”他关上车门。和柳管家一起往家走。
“我很好啊。孙少爷已经很久沒有回來了。”柳管家慈祥地望着郑昊宇。帅气的脸上总是带着丝丝忧伤。以前他是多么阳光多么无忧无虑的人啊。唉。郑家的男人真是命运多舛。但他们一个个都是绝顶痴情的人。当年的郑佳山是。英年早逝的郑昊南是。如今的郑昊宇同样也是。都是一个情字折磨的痴心男子。可悲可叹啊。
“柳叔。你在想什么啊。奶奶呢。她起床了么。”郑昊宇一回家就想到了着急见他的奶奶宋惠萍。半年多沒有回來了。不知道奶奶的身体怎么样了。
“老太太早就起來了。一早就到禅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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