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它很像外国电影中那些教堂里的唱诗班在深情歌唱。汽车车窗都贴着一层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看得见外面的薄膜。我朝那有歌声的汽车轮胎踢了一脚,车门一开,露出老五的人头来。
我说:“我到处找你。”
老五说:“有事吗?我刚来了灵感就躲在车里写一个节目哩!
老五让我坐进车里。汽车引擎在轻轻响着,车里非常暖和,老五说帐篷里冻得伸不直手指,他只好到车上来开暖气。
老五写的这个节目是讲当年知青点上的真事。那时大家都盼着回城,好不容易盼来几个指标名额,人人欣喜若狂,可一想到有人得留下来时,无论是谁都悲痛万分。谁走谁不走谁也开不了口,最后只好抓阄,没想到抓到“走”的人都像个罪犯,抓到“留”的人成了一时的英雄。
老五说给我听时,几次哽咽得说不下去。
可我一点也不觉得感动。
老五大概看出来了,特别悲哀地说:“这段历史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哩!”
我无法同他说什么,我只关心自己想关心的事。
我问:“你们城里的人都在找小情人吗?”
老五对我的问题没有准备,他愣了一下才说:“你还是小孩哩,怎么能问这个!”
我固执地说:“我就是想问这个,你是不是也有小情人?”
老五说:“我怎么会有。我老婆是公安局的,若被发现,她会一枪崩了我。”
我说:“那白狗子怎么敢找?”
老五说:“你把我们的话都听进去了!白狗子不一样,他的公司大、业务多,成天在女人堆里泡着,谁还管得了,除非让他不做业务了,回家当个穷光蛋。”
我说:“你见过白狗子的小情人吗?她长得怎么样?是哪儿的人?”
老五说:“白狗子的历任情人我都见过,现在这一个长得怎么样就不好形容,你见过电视里做甜梦口服液广告的那个影星陈红吗?就像她!”
我心里一惊,垸里有彩电的人差不多都说过,姐姐的长相与那个做甜梦口服液广告的女人一样好看。
老五可能从我的脸色看出些什么,他又说:“那女孩是安徽金寨人。”
金寨离我们这儿有一百多里路,中间隔着大别山主峰天堂寨,而且我们这儿归湖北管。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我说:“要是你不认识我,我说我是河南人你也不能不信。”
老五说:“白狗子可不是好骗的人,他看过那女孩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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