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的,结果她偏偏留在百分之三十里面。这样的时候笑都笑不够,她却选择了死。
秦四爹在我的眼前轻轻地颤抖着。
老五继续说:“我后来了解过,文兰出事前有三天没有回过家,也没去单位上班。我算了一下,正好是从第一场知青晚会那晚开始的。有人看见她在晚会尚未结束时就退了场,出门后也没上公共汽车,一个人顺着大街往前呆呆地走着。我想一定是那场晚会刺激了她!”
洞口外面沉默了一阵,过了一会儿才有人说,当初他们硬将文兰与秦老四拆散可能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若是让她嫁给秦老四,至少不会走现在这条路。白狗子反对这样的假设,他提醒大家看看秦老四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文兰真的当初跟了这个人,说不定早就饿死了。老五则不同意,他说真正的爱情和美满的婚姻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全部生活道路。他举例说白狗子仅仅是几个月前找了个美丽可人的女孩做情人,买处房子当金丝雀一样养起来,人就容光焕发,生意一笔比一笔赚得多,回家也不同老婆吵嘴打架了。而像秦老四这样的人更容易满足,更容易将很平常的事当作天大的幸福。这样他会更卖力地过日子。
白狗子像是不愿意讨论下去,他让大家还是先进战备洞里看看,说不定还能找见当年从手掌上掉下来的满地的茧花。
我已经看见了从洞**进的一个人影。
秦四爹突然在黑色黄牯背上猛拍了一巴掌,还叫了声什么。黑色黄牯猛地朝洞外蹿去,跟着洞外传来一片惊恐的叫声。
黑色黄牯出了洞后,扬着一对犄角漫山遍野地追逐着白狗子他们。别人还好,包括那几个女知青,都能很快地逃到山下,在一处处屋角后面探头往回看。白狗子太胖,怎么也跑不动,好几次都快让牛角挑着了,幸亏那些山路旁的树木,一见情形不妙他就往树后躲,闹出几个惊险场面,最终还是没事。只苦了脚下的那双皮鞋,老五说那鞋的牌子是花花公子,一双得花八百多元。
秦四爹还是不肯下山,他宁肯在山上继续观望。
我回到家里时,父亲与白狗子谈得正火热,母亲则在厨房里炒瓜子,一股浓浓的香气弥漫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母亲炒瓜子的手艺非常有名,连白狗子都知道。他们在这儿当知青时就吃过母亲炒的瓜子。白狗子称赞母亲炒的瓜子可以当营养品,如果到城里去开家炒货店准能赚大钱。父亲不同意,他说母亲炒瓜子的办法他见多了,一点窍门也没有,除了盐什么也不放,然后全用松毛柴烧火,就这两点。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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