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师思仍在埋头看校样。
我忍不住将她叫到楼梯间里,告诉她从韩丁那里听来的全部情况。
师思说:“我根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我只是在想,谁上去当主编更合适。”我表示自己不会袖手旁观时,师思说:“你别自作多情,人家要不要你帮忙,还很难说。”我嘴里仍然没软。师思开导我,还没弄懂武汉这城市里做事的规矩。她说:“这是烂屁股的事,没人愿意让自己现丑。”
女邻居和张律师走后,主编老莫将我叫过去。
我将从韩丁那儿听来的话中,除去关于师思的那些,全都告诉了他。主编老莫说他要好好考虑一下。我建议他想办法将韩丁拉过来,让他做证人。
下班时,钱主任来接老赵。刚巧我、沙莎和王婶都在门口等车,他们四人合伙叫了一辆出租车往花桥方向走。这段路,同乘公共汽车相比,每人只多花一元钱。我对沙莎说自己去找韩丁,看看他的新房子。
事实上我去了韩丁和我的旧房子。
最多比我早到十分钟的师思正唱着歌打扫房间。我劝她就将这房子占住,这样就不用急着同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博士搞拉郎配。师思说这房子都建了七八十年,上面说拆就要拆,那时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告诉师思,自己今晚得在这儿避难。
师思正在犹豫,叩机响了起来。她一看后,脸都变色了。
师思说:“你陪我回家去一下。”
出门时,我们叫上了女邻居。
女邻居开着“电麻木”送我们去六渡桥时,向我们打听主编老莫这人好不好说话,有没有赔偿的意思。我吓唬她,伙同别人做笼子,性质相当于诈骗。女邻居不但不怕,还笑起来,如果做笼子是诈骗要坐牢,除非将武汉的饭店都改成监狱,才够关人。师思也笑。做笼子的事,议论起来,武汉人都会会心一笑。做笼子的机灵、敏捷与狡猾,在这笑声中,变成了一种类似耍猴的东西。
“电麻木”开进六渡桥大街背后的一条巷子,远远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在巷子中间对着一个中年妇女在叫。师思说这就是她妈妈和嫂子。下了“电麻木”,师思上去问怎么回事。她嫂子抢着说,因为妈妈不懂得心疼儿子,所以她来补课。师思的妈妈气得话都说不连贯,说儿媳妇是想将公婆扫地出门。师思的嫂子马上说,这屋子小得舞不开扫帚,不用扫地就能出门。还说自己若是只有这么大的房子,根本就不好意思让儿子娶媳妇。
师思还没说话,女邻居就丢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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