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刚才挤出的欢愉很快就消失殆尽。满脸的疲惫代替了刚才的精明,此时他像是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只是再次停泊。
皇帝屏退了屋子里面剩下的人,只留下了最信任的高公公。
“朕不得不防着他们,又觉得他们应该争一争。朕有时候能够狠心下杀手,有时候又会忍不住自责。”
高公公看着皇帝忧愁的样子,也跟着皇帝叹息,“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皇上肯定是挂念的。但是古往今来史书上有更多的都是为了权势手足相残的记载。就连我们的开国先帝也不例外。皇帝的担心也是有必要的。”
他的一句话令皇帝缓和许多。作为皇帝的心腹,他是最了解皇帝心思之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是皇权这个位置,谁都窥伺着。
皇子走到了这个位置,就注定他不再是从前的皇子。他要维护这个国家,维护朝堂,还有维护他现在的位置。
御书房后殿。
后殿临时划出三间为杜衡临时居住。
凌菲儿上下打量了这一间屋子,格外空旷。除了简单的陈设,剩下的堆满了各种药材。
“杜衡姐姐,你是要在这里很久吗?我还想着找你出去玩呢。”
杜衡将一串药材挂在房梁上,自上而下节省了许多空间。等收拾了屋子,才有空闲回头来,“皇上的疼痛病,是旧疾。根治起来并不容易,最近配的药压制现在的状况。等得闲了,我就去找你。”
凌菲儿托着下巴,将这里扫了一眼,摆得都是各种药材。
很显然,这病肯定不好治。
凌菲儿的眉头轻跳,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说来我和苏雅兮打架的那天,白雁灵也在场。那时候白雁灵一脸菜样,唯独提到你的事情,她格外的来劲。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世子。”
杜衡的动作微微一顿,很快就坦然地笑起来,“随她吧,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是大事!”凌菲儿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你一定防着她们。那个白雁灵看起来弱不禁风,实际上一肚子坏水,指不定藏着什么歹毒的想法。上次在相府吃了亏,你要长长记性。”
看到凌菲儿激动地手舞足蹈,杜衡不禁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点头。伸手拍了拍凌菲儿的肩膀,“放心吧,这件事我有分寸。我和连翼的感情,白雁灵根本无法插手。而且我也不在乎。若是其他人能够随便插入,这样的感情并不牢固。”
杜衡反过来宽解凌菲儿,凌菲儿嘟嚷着什么,挥开杜衡的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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