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的退了出去。
另一边的杜衡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榻上处理着手头上的账本,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屋子暖暖的。她眸色明丽,看不出任何生病的样子。
杜衡吱呀咬了一口梨,看得更加的认真。
她一直记着连翼的嘱咐,在他回来之前,杜衡称病调息。这短时间倒是没有人来打扰,她也清净了几日。
连翼离开的日子,杜衡就是这样一直留在屋子中。确实也不出门,旁人也探听不到她的消息。
这一日宫里忽然来了人,小公公年纪稍小,从府外一路跑了进来。
杜衡刚卧倒在床上,来人匆忙的冲进来趴在了她的床边。面色焦急难看,“不好了,皇上病了。还请国师速速进宫为皇上诊治。”
“皇上病了?”
杜衡变了脸色,随后外面来了一干的宫人,皆是跟着这位小公公而来。
杜衡骑虎难下,取了外衣就跟着走了出去,面色绷紧认真的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才对这些事情也不全部知情,奴才只知道皇上是昨晚夜里不适,宣了太医之后,太医也找不到办法。这不天没亮,就赶紧让奴才来求见国师大人。”
小公公低着头,吞吞吐吐道:“倒是病症的事情,恐怕只有太医们清楚,奴才实在不知。奴才只是一个传话的,也没有本事知道哪些事情。”
“好了。”杜衡打住他的话,没有继续为难他。
一排排的宫人跟在后面催促,杜衡心里奇怪又担忧,到底是什么症状让太医院的太医们也束手无策。
宫女们打起厚重的帘子,皇帝躺在床上,身边只留了一个公公。
杜衡没有耽误,行礼之后就匆忙给皇帝把脉。
皇帝眯眼看了一眼杜衡,很是踏实的又闭上了眼睛。
当杜衡进了宫时,皇帝身边的公公就将一早准备的信件传给了远在外的连翼。信中说了许多嘱咐的话,最显眼的是提到了杜衡为留在宫中为皇帝治病一事。
杜衡细细的把这脉,发现脉象并无问题,又看到刚才离开又回来的公公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从始至终,皇帝身边的亲信就没有担心过皇帝的病情。
所谓的治病不过是逼迫她进宫的幌子,杜衡忽然意识到她现在在另一种程度在算是人质。
“启禀皇上,臣为皇上开一副调养的药房。”杜衡觉得可笑,面上还是很平静,仔细的写着药房。
熟悉的人都看得出杜衡实际上是生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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