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以前的我,你哥如今可是改邪归正了!难得绘少爷愿意给我这份工作,就在他家那瓷窑场里当监工。”夏小松骄傲地拍拍胸脯说道,又感激地看着楠竹道,“绘少爷还是因为你、才给我这份工作的,不然、没在那瓷窑场里做个五六年,都难当上监工。”说着,也停止了狼吞虎咽地进食,用夏楠竹所不熟悉的表情在那扭捏着。
“咋啦?”夏楠竹也纳闷看着问道,自己倒因夏小松这神态感到茫然别扭。
夏小松方才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还因为我看上了一个姑娘,为了人家、我也该好好洗心革面、改邪归正……”
“什么!”夏楠竹又惊又喜,连忙拽住夏小松的衣袖问道:“是谁呀?我见过的吗?”
“这些、等明天咱们回到天狼城,我再和你细说”夏小松不好意思地说道,又马上动起筷子大口吃饭,以杜绝楠竹的继续追问。
“后天再走可以吗?”夏楠竹问道,为了打消顾寒和夏小松对自己的疑虑,便笑着说道:“我昨天才打的野兔,这才吃了一半;还有那些野蘑菇、野木耳,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采到的,我不想浪费。我们再多呆一天,估计也能吃得差不多了。”
夏小松看着顾寒,等待顾寒的反应。
一时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了,想着后天明天区别不大,顾寒便也答应了下来。
“就多一天也无妨,不过、明日一定要更加看紧她一点。”顾寒心内盘算道。
晚饭过后,夏小松和夏楠竹在凉亭下闲适地坐着喝茶,顾寒知道他们兄妹俩要聊会天,便自己在房间内闭目养神。
看着天边那轮弯弯的下弦月,犹如豆芽般镶嵌在宝蓝色的蜀锦之上,夏楠竹内疚地回想着:
“终究是自己太不关心夏小松了,一直还是把他当做那个好吃懒做、爱赌爱嫖的夏小松。没想到他现在有了工作,也有了喜欢的人。现在回想起来,他开始爱赌、酗酒,还是从阿爹出事那会子起;他那会子就知道是千反凛杀了阿爹,不过为了我,还是和阿娘一起选择瞒着我。小松、他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其开始变得很颓丧,懒惰又酗酒,在阿娘郁郁而终后更是喜欢上赌钱。而我只知道教训他,责备他没出息,却从来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背负了那么多;带着我离开洛川国,我只以为是他欠了赌债想跑路,没想到,他也是为了让我离开这是非之地,不受到伤害……”
“小松,对不起……”夏楠竹忽然说道。
夏小松不解笑着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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