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裴静姝不知道的是,她看到的裴静妤的那些嫁妆只是嫁妆单里的九牛一毛而已。这些年来裴静妤虽然没有拿到那笔嫁妆,可那笔嫁妆的金额却是每年都在往上涨,裴静姝努力了这么多年,不仅没有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越扩越大了。如果裴静姝知道这一切的话,只怕是要崩溃的,好在陶阳翁主本来也不会让她知道裴静妤到底有多少嫁妆。
“母亲,您觉得我能有多少银子呢?广平和服每个月给我的月银才多少啊?广平侯府还不是我在管家我又去哪里捞油水呢?”
广平侯府表面上是正在当广平侯府夫人的裴静姝管家,然而真正的掌权人却始终都是老夫人。所以裴静姝能动的手脚很少很少,这些年来她的主要银钱来源都是昌平侯给她的那个铺子。为了能够攒更多的银子,那铺子每月送上来的盈利,她都拿去放利子钱了。因为它的盈利比较少,所以裴静姝放的利子钱也比较少,于是这么多年来都没怎么出事,但也没怎么赚就是了。
裴静姝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这些年过得很心酸,偏偏爹娘都不能帮助他什么,反而还成了拖后腿的。她越想就越是生气,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哪怕她开始觉得昌平侯有些无用了,但她还是要依赖着昌平侯生存的。
裴静姝甚至有些后悔,当年自己为什么要抢这门亲事了。虽然她很讨厌裴静妤,想要抢走裴静妤的一切,可原来抢走裴静妤的丈夫并不能得到夫家的帮助,反而会拖累了夫家。
裴静姝当年很羡慕自己的理解,能有这样一门好亲事能够嫁给一个未来的侯爷,她也很想当一个侯夫人,因为她觉得陶阳翁主这个侯夫人格外的风光。
那个时候裴静姝还太天真了,陶阳翁主之所以能够这么风光,是因为她是个翁主,而不是因为她是个侯夫人。可那个时候裴静姝没有想明白这一点,只想着如果自己也能嫁给一个好夜了,未来说不定能比陶阳翁主还要风光,因此就不顾一切地抢走了这门亲事。
可最后别说比陶阳翁主风光了,大连京城里其他的侯夫人都比不上呢。
因为他抢清了关系,使得大长公主迁怒了广平侯府,因此广平侯府这些年来一路不如一日了,她这个侯夫人连面上光都没有。那个时候她真正能够依仗的就是昌平侯了。毕竟昌平侯是陶阳翁主的丈夫,陶阳翁主总得给昌平侯几分薄面。
可现在陶阳翁主与昌平侯和离了,日后应该就不会再给昌平侯面子了。想到这里,裴静姝开始觉得前路渺茫,她忽然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