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都不知道,于是这些家长全都跟着二姑娘进了广平侯府。后来被发现了,侯业还劝翁主息事宁人,既然大姑娘已经不在了,那就将大姑娘遗留下来的嫁妆都送给二姑娘好了,反正昌平侯府也不缺这点东西。可翁主哪里愿意呢,这些都是翁主亲自上广平侯府一一夺回来的。表姑娘就当自己是体谅公主的一番慈母心吧,这些东西就是翁主要留给大姑娘的,如今大姑娘不在了,翁主是必须要留给你们姐弟几个的。倘若你们几个姐弟不要这些东西,最后并会归入昌平侯府之中,被分给二姑娘或者是府里的其他庶子庶女,这可是翁主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了。”
江雪荷听着也觉得不太能忍,如果陶阳翁主与昌平侯关系好的话也就算了,可她看的出来,陶阳翁主与昌平侯的关系并不好。既然关系不好,那陶阳翁主又如何能够忍受昌平侯的那些数子庶女呢?尤其是陶阳翁主唯一的亲生女儿,很有可能就是被那位嫁入广平侯府的二姑娘害的。
她曾经听说,昌平侯最宠爱的女儿就是那位嫁入广平侯府的二姑娘。倘若陶阳翁主给自己大女儿留下的这些嫁妆,最后会被并入昌平侯府,那么以昌平侯府对这位二姑娘的宠爱,一定会把大部分嫁妆都送给那位二姑娘的。
对于这位江雪荷名义上的二姨母,江雪荷并不喜欢。哪怕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位二姨母,但是之前广平侯府对柳涵之逼婚的事情就足够令她厌恶了。
如果当年的事情都是这位二姨母干的,那她岂不是当年抢了自己母亲的未婚夫,如今又要她女儿来抢她母亲女儿的未婚夫了吗?虽然不知道这位二姨母是不是故意的,可江雪荷都觉得,这位二姨母做的事情让人膈应的慌。
虽然江雪荷觉得一下子收陶阳翁主这么多东西很不好意思,可一想到这些东西如果他不收,就要落入那位二姨母的手里,江雪荷就不再那么犹豫了。
送礼的人看见江雪荷的神色有所松动,不由满意地笑了。
“表姑娘放心将这些东西都收下就是了,尤其是这白鹤楼,我看最适合表姑娘不过了。表姑娘如今虽然为白鹤楼提供酒水,也出了一个掌柜指点白鹤楼的掌柜形式,然而白掌柜之人有些保守,做事一直束手束脚的,不敢有大动作,表姑娘也不曾为难过他,可到底是不够尽兴的吧?”送礼的人笑道,“如今白鹤楼的地契和房契都在表姑娘手里,表姑娘过几天可以过去跟白掌柜交接一下,日后白鹤楼要如何打理都由表姑娘一人做主。”
江雪荷笑道:“既然如此,这份礼我就收了,不过我有事需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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